弥勒疑惑,孔玄却是心中一动,暗暗思忖。
估摸着是那独角兕下凡去了,但不知……
孔玄有些好奇。
老君的金刚啄,是被他怎样拿去?
正想处,忽有灵官报道:
“主公!西天门庞元帅请见老君爷爷!”
西天门?
元始也有所感,看一眼老君后,便命庞元帅入内。
庞元帅入内,拜了元始老君,又见弥勒孔玄俱在,再拜之后不由有些迟疑,望着老君有些不好开口。
老君知其为难,便当先问道:
“庞元帅只管说来,可是与我那孽畜有关?”
庞元帅松了口气,拱手点头,将青牛出天门的事说了。
果然。
孔玄暗暗点头,元始微微颔,弥勒恍然失笑。
老君叹了口气,思忖片刻后,将宽袖捋起,从左臂上取下个白森森的圈子,拿在手中,与众叹道:
“那孽畜私自下界,恐生不妥,且叫我治他一治。”
说完,老君便向那圈子吹口仙气,掐个诀施了仙法,抬手向外掷去。
是金刚琢!
孔玄心中暗惊。
原来这宝贝不是青牛顺走,是老君托化!
不过也说得通。
毕竟这圈子箍在老君胳膊上,估计从不离身。
现在想来,那青牛睡觉时把金刚啄套在胳膊上,应该就是跟老君学的。
说不定当年出函关后,那青牛没少见老君这么干。
毕竟是防身的宝贝嘛。
圈子越过庞元帅上空,滴溜溜向外而去,弥勒笑容一滞,显然也认得金刚啄,连忙劝老君道:
“那可是道祖出函谷、化胡佛之宝?
“这般丢将下去,恐怕伤其性命,似有不妥!”
老君捋髯摇头,呵呵笑道:
“东来佛祖多虑。
“只治他一只罢了,不伤性命。正好也教其磨砺一番,好早日得道。”
磨砺?
弥勒恍然,孔玄暗暗笑。
恐怕那独角兕的第一个磨砺,就是要挨金刚琢一下。
就是不知……
那盗丹的魔头,可有闹天的大圣那般头铁?
问得老君缘由,庞元帅也不多待,当即躬身告辞,飞星回去报与护国天王。
不过,也不需他讲。
金刚琢早从西天门出,教护国天王看了个明明白白。
看来,老君的坐骑是私自下界,却是要吃些苦头了……
护国天王感慨一番,不再多想此事,与众元帅继续站岗。
却说青牛出了西天门,驾云彩往下界落去,飘飘悠悠,正落在一座高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