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他既觉假扮妖魔被看破不妥,那挑拨离间却又怎得?
“难不成还光彩些?”
咦?
是啊!
听罗刹这么一说,牛王也觉奇怪,心中惊道:
“夫人的意思是……他恐怕借机行事,故意为难孙猴?
“可他与孙猴素不相识,何必如此呢?”
罗刹并未正面回答,只是问牛王道:
“你可知道,六耳的化形是甚么模样?”
“甚么模样?”
牛王追问,罗刹略显无语,轻轻开口道:
“与那石猴的模样一般无二。”
“啊?夫人怕是说笑?”
“不是说笑。”
嘶~
见罗刹认真,牛王立时信了九分,倒吸一口凉气道:
“天下还有这般奇事!夫人又如何知晓?”
“咳咳!我听圆如说的,你莫要多嘴与旁人炫耀,免得师父晓得,要降罪罚你!”
“夫人安心!此事非同小可,断然不敢胡说!”
牛王也不是那,爱与外人诉说家事的人,他回应罗刹后,将此事在口中咀嚼几番,不由感慨道:
“如此倒也说得通了。夫人,那你说我们又该如何?”
“还如何?你这夯牛!”
罗刹秀眉倒竖,一手叉腰,一手戳点牛王道:
“你身为大师兄,怎能让他胡来?还不快上天去,将此事报与师父?”
“夫人说的对!我这就去!”
牛王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就要动身,但想到孔玄正在参会,却又迟疑道:
“师父正与元始天尊听讲,我这般闯将过去,岂不是搅乱法会?”
这夯牛……
罗刹有些无奈,摇头叹道:
“你且去看看嘛!说不定撞着空闲,正好报与师父!”
“是!夫人说的是!”
牛王点头,才要迈步,却又回头道:
“夫……”
“大王可是不敢去?”
罗刹笑吟吟道:
“若是如此,不如叫奴奴去?好歹我也是师父护法。”
“不必,我……”
“哇!父王!”
二人正说笑打趣,红孩儿一脸兴奋地冲出来,抱在牛王腿上,仰头笑道:
“我也要去找佛母!”
“莫要去搅扰师父!你功课做完了吗?”
罗刹一把将红孩儿扯下,揪着耳朵瞪眼。
“正,正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