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之内,黄袍喝的大醉,忍不住放出本相,唬得一众宫娥跌跌爬爬,逃命躲离。
龙马顺着宫娥的尖叫,走进殿去,黄袍正掀桌火,忽见龙马入内,不由奇怪问道:
“别个都往外逃,怎么只你往里走?你胆子倒是不小。”
龙马曾见,他与猪八戒沙僧战个手平,知晓自己正面难敌,便虚情假意道:
“若人都走了,哪有个斟酒的来?”
哟?
黄袍醉眼朦胧,满意点头,拾起酒盏递给龙马,叫他斟酒。
龙马使个逼水法,将酒水倒出杯盏,更不漫出,好似宝塔一般层层累叠。
黄袍看得欢喜,又教龙马唱曲跳舞。
龙马循着龙宫记忆,依稀唱了几句,便说更会舞剑,但只空手却不好看。
黄袍不疑有他,解下宝刀递给龙马。
龙马接刀跳跳舞舞,丢了几个解数、弄了几个刀花,在黄袍眼花缭乱之际,趁机一刀刺去。
黄袍措手不及,但到底根本不同,急翻身躲过,举起一旁的满堂红,乒乒乓乓抵挡龙马宝刀。
这甚么刀?
连根灯柱子都砍不断?
龙马无语。
还没我爪子利哩!
龙马心中吐槽,手上不敢放松,与黄袍来来往往,打了八九回合,还是抵敌不住,空手将宝刀夺回。
龙马惊骇躲避,腿上吃了一记满堂红,急忙飞出殿外,一头扎进御水河中,再也不敢冒。
哪来的小泥鳅?
惯会搅我的兴致……
黄袍嗤笑一声,也没追赶龙马,又返回殿去,自饮自酌、酣睡不题。
龙马躲了小半个时辰才变回龙马,到马叫歇息,等候八戒沙僧。
但只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腿上痛、心中急。
唉!
恐怕他两个遭了磨难,不好回返。
龙马呲牙叹气。
看来,师父的性命就全靠我了……
大师兄的山场,好像是花果山?
龙马思索不定。
罢了,去了就知,得快去找他来!
想到这,龙马强忍腿痛,以马身纵水雾气,趁着夜色往东方而去。
却说八戒逃离碗子山,终于认清自己能力,再也不敢怠慢。
他急架狂风,撑起两个耳朵,似风帆一样助力,乘着东风,急急往花果山奔去。
他的脚慢,纵如此,也直到夜晚才迟迟赶到。
他落下身来,踏在花果山上,正左右探寻方向,忽听前方呼呼喝喝,似有操练之声,便循声而去,拨开丛杂,见到水帘洞前操演的群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