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
遮天蔽日的泰山破开雾气,似慢实快,径直向下压来。
天塌了?
不!
牛王瞥见天边亮色,右肩上方之物,似有土石滑落,便回过神来,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是大山啊……
等等!
大山也不好!
我的家当尽在山中啊!
“贤弟助我!”
牛王瞬间变脸,朝悟空大喝一声,便当即化作白牛本相,拔地而起顶住泰山。
雾气消散,白牛顶山显露世间,方圆万里生灵,俱能瞧见,都惊骇不已,伏地祈拜、惊慌逃窜。
银角踏在半空,神情微滞。
怎么他也有担山之力?
“好!”
一而再再而三,悟空心中火起,不再想揪拿银角上天之事,掏出怀中净瓶,将口对准远处银角,喝一声道:
“银角大王!”
“谁?”
忽听人呼唤,银角下意识便出声应答,语音才落唇角,不待他反应过来,嗖的一声,便被吸入净瓶中。
银角入瓶,悟空当即取出,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帖子,稳稳封住净瓶,教不得脱。
“我的儿,既不愿见老君也罢,却只是化为脓水哩!”
悟空拿着净瓶摇了摇,此时还尚无水声,只能听见银角在里面,左右碰壁的磕碰声。
“贤弟可在助我?”
牛王声似雷霆,低头下望。
“在忙!在忙!”
悟空朝上招了招手,转眼将金箍棒往地上一磕,厉声骂道:
“那泰山土地!给老孙出来!”
泰山?
牛王鼻喷白气,近凝水雾道:
“原是泰山?怨不得这般沉重。”
“大圣!小,小神在!”
听见熟悉的声音,泰山土地颤巍巍现身,暗暗叫苦道。
那银角怎这般无知?
一次镇压齐天大圣不成,竟还有二次、三次?
你是用的顺手!倒是害苦了我也!
“这毛神!还不快将山峰收了?在此呆立讨打!”
悟空瞪眼攥棍,土地连道不敢,当即收了泰山、拱手请罪。
呼~
泰山消散,牛王顿觉重担消失,长长舒了口气后,活动活动身子,还复人身。
“这是搬山之术?是那银角用的?”
牛王活动肩颈,呲牙问道。
土地循声而去,见到牛王模样后又是一惊。
是佛母座下徒!
土地连忙拱手回道:
“正如大力牛王所言!是那银角大王运用术法。不然,绝不敢私自运山!”
“他叫你就应?”
三番五次见泰山,搞得悟空有些恼火,不由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