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命我在山中等候,以待考验那石猴。”
六耳斟酌话语,语气略显迟缓道:
“我本在山中等候,顺便操练群猴。
“去年,那石猴忽然归来,说与取经人闹了矛盾,我正思寻该如何考验。
“不想,他那师父忽遇劫难,遣天蓬元帅来洞中将石猴请回,如此,我却未来得及考验……”
六耳稍作停顿,牛王点头回道:
“那师弟的意思是,要主动考验?”
“正是!”
六耳语加快,略显紧张道:
“我本就耽搁时机,有愧师父法令!若不再主动上前,岂不是错上加错?
“还请大师兄助我一助!”
说着,六耳起身离席,向牛王施礼。
“六耳师弟多虑了!”
牛王起身搀住道:
“师父贤明好德,只要你如实说明、恭敬请罪,也不会因此事怪你。
“为何却来寻我?”
六耳起身,无奈摇头道:
“此事我也知晓,但师父正在弥罗宫与二圣说法,我怎好近前打扰?
“不如趁此时机,想个法子补救一番,这才来找大师兄。”
嘶~
差点把这事忘了。
牛王暗暗吸了口气,不由认可六耳的想法,沉吟片刻道:
“你说说,准备怎么考验?”
成了!
六耳松了口气,将心中计划和盘托出:
“我想那石猴是齐天大圣,取经人又是凡僧,二者本来就有矛盾。他二人虽暂时和解,但定有爆之日。
“我想,若到那时,不如就趁机调拨,看他可能识破!”
调拨?
牛王嘴角一抽,难免有些尴尬,摸摸下巴道:
“师弟,这样考验,是否有些不妥?”
“是有些不妥。”
六耳也不否认,但又话锋一转说:
“但要我,强扮妖魔阻拦石猴,恐怕被他看破,以为是师父故意阻挠,却大为不妥。”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这茬?
牛王连连点头,认同六耳道:
“既如此,你要我怎么帮忙?”
“这倒不难。”
六耳喜悦道:
“我若挑拨成功,那凡僧不得看破,也不用大师兄帮忙。
“但若被他看破,就请大师兄变化一番,我们另作一伙队伍,与他同去取经。
“看他们又该如何!”
“啊?这……”
牛王眨了眨眼,皱眉问道:
“这能行吗?”
“能行!”
六耳深深点头,牛王迟疑道:
“不知他一行几人,我两个可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