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反正她跟蒋天颂之间已经彻底没有可能了,沈乔菲也不介意得罪他更狠一点。
“蒋天颂,你敢保证,你跟梁念初之间永远绝无可能,你也对她,从没有生出过半点男女之心吗?”
刚说过的话,她转头就能推翻,蒋天颂冷笑,打量沈乔菲的目光像是第一天认识她。
“沈乔菲,我劝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你以为自己是谁?”也配和他这样讲话?
他这话说得极傲,把自己放在了绝对的高位。
但以他的身份,说了这种傲慢的话又有什么不可呢?
积威深厚,军政两届都有人脉的爷爷,身价亿万,国内外都有产业的父母。
从商从政,海陆空,医疗教育都涉猎的旁系亲戚。
蒋天颂,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一生不会平凡。
遑论他本人还足够优秀,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反而在青年一辈中堪称表率。
之前他在沈乔菲之前没架子,不过是因为两家有些交情,给她留些薄面。
现在她自己把那些表面的和平撕碎,他又何必再对她客气?
“沈乔菲,与其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不妨关注一下你自己的父亲,令堂在国外的私生子今年刚好毕业,你再不长大,就只能等着家产都被别人搬走了。”
他对她的确有些不同
“什么私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讲清楚!”
蒋天颂这种人,轻易不开口,开口就不可能空穴来风。
想到之前自家父亲的种种不对之处,沈乔菲乱了阵脚。
“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自己不会去查?”
蒋天颂双手插兜,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见她明摆着已经动摇,却还在自欺欺人,眼底掠过一道冷光,别有深意道:
“眼睛盯在别人身上之前,别忘了也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沈父找人跟踪调查他的事他早知道了。
没理会,不代表他能接受沈父的做法。
当时他把沈乔菲当做结婚对象考虑,父亲出于对女儿的人生负责,有些小心思也无伤大雅。
他行的端坐得正,不怕他们查。
但沈父就不一样了,蒋天颂在调查他的时候,查到了很多大有文章的东西。
沈乔菲在他的目光中节节败退,手无力地撑在墙壁上,指甲冒着血丝。
“不,不可能的,我爸爸心里只有我妈一人,他不会这样对待我们……”
怕蒋天颂再说出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话来,沈乔菲慌张地夺路而逃。
念初回来时,看热闹的人都已经散了,她把手机交还给蒋天颂。
“沈姐姐是走了吗?误会有没有解释清楚?”
“以后不用再叫她沈姐姐,一个字都不需要和她解释。”
“那怎么行?”
“不说她的事了,走,去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