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挡在她前面的人扯开,怒气冲冲就朝前走了过去:
“你们少胡乱攀扯人,我从进休息室到离开,全程没超过一分钟,根本没见过你的什么祖母绿手镯。”
下一刻,原本乱哄哄的休息室内,瞬间就安静了。
大家都看着白若棠,表情微妙。
其中姜若愚的眼底还藏着抹幸灾乐祸。
“白若棠,从开始到现在,我都只是说自己丢了镯子,还从没说过是祖母绿,所以我很好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话音落下,白若棠的脸色也变了,唰地回头,看向围观的人群:
“刚回来的时候,我这里围着不少人,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是外面的人告诉我的。”
姜若愚语气讥讽:“是吗,我说都没说过的事,外面的人这么巧就未卜先知了,谁告诉你的,哪一个?”
白若棠刚刚就是随手扯住的人,也没有细看对方长什么模样,现在让她找,哪里还能找得出来?
目光从人群里快速扫过,这时哪还能意识不到,她是被人给做局了。
只是白若棠不明白,她跟这个姜若愚,此前从未见过,白家和姜家之间也没有矛盾,为什么她要害她?
白若棠找不出人,姜若愚却不会任由她一直拖延时间:
“这样吧,领班姐,监控我们已经看过了,没有人拿着东西从休息室离开过,镯子加礼盒那么大的物件她们也没可能藏起来,东西一定还在这间房子里,我也不说针对谁,就委屈一下监控里进了休息室的两位,直接搜包吧。
我姜若愚用名誉担保,无论是谁拿了我的东西,只要午休结束之前能够物归原主,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绝不再继续闹大。”
领班原本脸色难看,这里的志愿者都是她负责的,发生了这种事,被盗物品又那么贵重,一旦闹到找公安,她也要负连带责任。
现在看姜若愚主动提出要把事情影响缩小,心中松了口气,欣慰的看了姜若愚一眼,不愧是姜家的人,这个孩子还是很识大体的。
再看向一边百口莫辩的白若棠,领班的神情就没那么好了:
“白若棠,既然姜若愚都这么说了,就请你和韩蕾都把包拿出来,让大家检查下吧。”
韩蕾神情自若,走到柜子那,直接就拿出个小手机包:“我随身带的东西不多,也不怎么化妆,平时用的包就这么大。”
姜若愚只看了一眼就说:“这包还没我镯子大呢,绝不可能。”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白若棠。
白若棠心中也有些发慌,硬着头皮走到柜子那,找出自己的包,刚拿到手,心底就是一沉。
这包的重量比她早上拿来时沉了许多,很可能里面多了东西。
抓真凶,是谁在栽赃嫁祸
“把包打开啊,你还愣着干什么?”姜若愚看白若棠僵硬不动,不耐烦地开口催了一次。
“怎么了,白若棠?”领班打量着白若棠,看着这个第一次见面时,仅凭外貌就惊艳了不少人的女生,对她的信任在一点点削减。
“白同学,要真是你做的,你把东西还回去,再跟若愚道个歉就好,若愚是个大度的人,她会原谅你的。”韩蕾看似温柔开解,实际上字字机锋,摆明了要把屎盆子扣牢在白若棠身上。
“我没有拿你的东西。”白若棠脸色铁青,手紧攥着包没有下一步动作,心里却在疯狂地想着,眼前这个场面要怎么解决,摆明了栽赃嫁祸,她该如何破局?
然而这时候的她,脑子却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所有人都看出了白若棠不对劲。
姜若愚笑意越发讥讽,韩蕾的温柔笑里藏刀,领班眼里的不满在渐渐累积。
其他围观的人,男的十分难以置信,在他们心中女神一般耀眼夺目的女孩,竟然会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女的也充满了失望和不解,这个白若棠明明有那么一副让人羡慕的外貌,有那么一张脸,要什么得不到,怎么偏偏还要去偷?真是不清醒。
“领班,我看白同学似乎身体有些不适,不如让她把包给你,你来帮她打开吧。”
韩蕾看场面僵持不动,体贴的给出主意。
这个白若棠也是可怜,陆家三少爷是姜若愚从小就认定的男人,偏偏这个白若棠一出现,就吸引走了陆三少全部的目光,她不倒霉谁倒霉?
领班也不想再浪费时间,耽误大家休息,径直走向白若棠,去拿她手中的包。
“给我吧,我帮你打开,你可以在一边看着,我不会动你私人物品。”
白若棠面色苍白:“领班,我……”
“不能开!”
远处忽然传来女孩清亮的嗓音。
众人齐齐回头,念初小跑着回来,脸色因为在室外疾跑了许久,泛着热出的红晕。
看白若棠的包拉锁还封着,是原封不动的情况,念初松了口气,总算是赶上了!
她一边剧烈地喘着,一边推开四周的人群,慢慢往前走:
“不能……不能直接开。”
如果是别人,领班不会理会,但是念初,顾及到蒋家的关系,她会给念初这个面子。
“梁小姐,你是知道什么吗?”领班问的意味深长。
念初摇摇头,因为怕耽误时间,她跑的太急,现在嗓子里面辣丝丝的,一股铁锈味。
她极力忍着这股不适:“我不知道什么,但我感觉这件事有些奇怪,其实我和白若棠是一个班级的同学,还曾经在一个寝室里住过,虽然接触不多,但我也算了解她的品性,她不会做这样有失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