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有那种想法,只想让你洗漱睡觉,但你如果再这样乱喊乱动,我就什么都不保证了。”
念初这才安静下来,僵硬着身体,一动都不敢再动。
蒋天颂把她抱到浴室,让她去洗漱换衣服,看念初不动,他帮她把门关上,念初这才走到洗漱台,给自己洗了把脸。没敢照镜子,想也知道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知道小姑娘现在是安静下来不折腾了,蒋天颂才卸力松了口气,目光沉沉看着关上的门,心里也十分混乱。
忽然,他又返回客厅,在玄关门那弄了一会儿,把房间从里面反锁上,确定了常规开锁从里面打不开,才再次回到卧室。
念初在浴室待了许久,久到仿佛要晚上住那,蒋天颂看不过去地敲了敲门:
“小初,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把你抱出来?”
念初这才打开门,哭过的双眼泛着红,垂眸看着地面:
“清算的事我是认真的,二哥,你也可以算一下你给了我多少,能偿还的我都还,我们争取两不相欠。”
蒋天颂的喉结滚了滚,伸手将人抱到怀中:“我们现在只是吵架,两个人相处,有摩擦和争执都是常态,还没有走到分开这一步。”
念初眼底掠过一抹自嘲,眼眸又隐隐有些湿润,分开?那也要真的在一起过的人才能叫分开。他们这样不是分开,他们是算了。
可不可以收回那些话?
“我已经把想说的都说了,没必要再粉饰太平……”
“时间不早了,先休息。”
蒋天颂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如此失控,他只知道不能让念初再继续说下去,慌张地找着借口,只希望她能闭嘴。
“拖延下去也没有意义……”
念初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她真的想直接把这件事解决,断就断个干净。
她从来就不是个踟蹰不决的人,也不想再陷在与蒋天颂之间的这段不对等关系中,让自己消耗下去。
“人在争执时说的话是不具备参考性的,外面天都黑了,我们先睡觉,就算有什么话,也要睡醒以后再说。”
蒋天颂不等她说完,就把话给打断,强硬地抱着念初放到床上,用被子压好。
念初在被他抱住时再次抬手挣扎:“我现在足够冷静,也足够清醒,我说的就是我考虑好的,唔……”
蒋天颂的手捂在念初嘴上,像念初之前抱小熊一样的姿势,他抱着她,把她塞进怀中,轻轻在她耳边说:
“你不肯睡,是想和我再做些别的事情吗?”
念初听懂他的暗示,身体僵了僵,终于是没有再动。
格外漫长的夜晚,两人也不知道谁先睡过去。
次日,念初醒时,蒋天颂已经去上班了。
他在客厅给她留了纸条,让她等他回来,有什么话等他回来再说。
念初看完之后,根本没有犹豫,拎起行李箱就要直接离开。
然而到了门边,她才惊讶地发现,曾经出入过无数次的门,此时根本打不开。
念初在门锁那各种尝试,折腾了十几分钟,才无奈地确定,这门是被人反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