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恰好相反,蒋天颂情绪稳定,只随意翻看了一眼,就说:
“我知道了,你还有其他事吗?”
小何忙说:“没有了,领导。”
“既然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蒋天颂说着,随手把请帖折叠起来,放进口袋。
小何犹豫地看着他的背影,到底是没把那句您会不会去给问出来。
他还是有脑子的,下属过问上司私事,除非他这辈子不想升职了。
学校,一节大课结束后,这一周的课程也是彻底告一段落了。
明天是周末,白若棠家里来接她,她回家去了。
金宝书的舅舅也出差到了天北,顺路过来看她,金宝书也跟家人走了。
平时总是热热闹闹的,今天听不到两人吵架,念初还有些不习惯。
独自去食堂打了份饭,一荤一素,念初刚要动筷子,手机响了。
念初瞧见来电显示,心情复杂,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二哥……”
蒋天颂操纵着方向盘,把车停靠在路边:“我在你们学校东门。”
念初不说话,她现在对蒋天颂的心情复杂极了。
理智告诉她,他们之间的差距与生俱来,和蒋天颂接触,只要她还在喘气,这一生就注定了在他面前无法谈平等,自尊也会受挫。
可一件接着一件事情的发生,他又这样步步紧逼,不依不饶,她真的没办法了,能做的她都已经做过了,只要他不愿意放弃,两人之间就会不断产生羁绊。
电话里,蒋天颂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你过来找我,还是我过去找你?”
念初用筷子戳着米饭,自欺欺人道:“就不能互不打扰,各自安好吗?”
蒋天颂:“你等着,我五分钟到。”
念初还真怕他真的不管不顾过来找她,她才当过一次话题女主角,那滋味太煎熬,她真的不想再尝试了。
“别!你,你在校外等着,我出去。”
过去跟打饭阿姨商量,把还没动过的饭菜都打包装好,念初拎着她的晚餐,一脸郁闷地走出校门。
蒋天颂又换了辆新车,念初差点没认出来,还是他降下车窗,叫了声她名字,她才后知后觉走过去。
“什么表情,怎么跟怨妇似的?”蒋天颂好笑地摸了摸念初脸颊。
念初也懒得躲了,一动不动给他摸,有气无力问:
“你想让我做什么?”
“挺聪明啊,我还没说,就知道我是有事要你做。”蒋天颂夸赞了句,收回手,调转车头:
“陪我去商场买点东西,你眼光高,给点参考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