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就把自己被推荐保研,在选硕士导师的事情说了一遍。
蒋开山终于正色起来,惊讶地看着念初,笑着说:
“我们家小初都这么优秀了吗?连保研的机会都拿到了?”
念初看了眼蒋天颂,羞愧道:
“二哥帮了不小的忙。”
她虽然有些小成绩,但哪里就比旁人优秀那么多呢?
保研这件事情上,蒋天颂肯定是出了力。
蒋开山道:“那也要你自己有这个本事,别人才能托举得起。”
说着把念初叫到身边,细细的问了她些学校的事。
得知念初打赢了辩论赛,又看了那场比赛的视频,看到对方辩手对童子蛋赞不绝口的时候,老爷子眼里露出嫌弃。
“这外国人的口味这么独特的吗?”
念初摸了摸鼻子:“其实这事也是有前因的……”
她把自己那天在餐厅做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爷子听完哈哈一笑,拍掌道:“好好好,小初,你不愧是老孟的孩子,身上就有着他的血统,老孟那家伙年轻的时候,就像你这样鬼精鬼精的!”
蒋天颂也是第一次听到念初还能干坏事,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她,但很快又释然。
她要真是一味的老实,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估计也没机会走到天北,出现在他面前了。
毕竟她那老家,地方虽小,坏人倒是挺多的。
一个月给那女人花两百万
夸赞了念初几句,蒋开山道:
“今天来了不少亲戚,应该有很多和你年纪相仿的小孩子,小初,你和他们都见过了吗?”
念初说:“还没,只认识了一个叫何春生的。”
“何春生?”蒋开山对这名字比较陌生,蒋家那么多亲戚,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让他留印象的。
“只认识一个怎么够?年轻人,就是该玩,该交际,别光顾着傻傻的读书。小初,你去下楼,跟那些孩子们都认识下吧,我和你二哥还有些话聊。”
念初就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她不方便在场了,转身出了房间。
路过蒋天颂时,垂在身侧的手被人轻握了一下。
念初肩膀一紧,像过电般敏感。
要命了,这是在蒋爷爷房间,万一被看到怎么办?
她唰地缩回自己的手,加快了离开的步伐,几乎是小跑着出了这个门。
蒋开山始终没开口说话,应该是没察觉到什么,念初松了口气。
房间,她离开后,就只剩下蒋家爷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