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男友。”
“要有感情才算男女朋友,你跟他有吗?”
金宝书忽然有些恼怒。
他以为他是谁,有什么资格跟她说这种话?
“你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也没必要回答你这种愚蠢的问题。”
金宝书冷笑,推开男人起身,走去洗漱室。
简单地漱了个口,拿起醒酒汤一饮而尽。
“手机呢?我打给舅舅,告诉他我很好,不需要被人监视,你可以回去了。”
岑遇低着头,把她手机递给她。
金宝书打开联系人列表,却是先看了凯文的消息框。
那个男人昨晚给她发了很多信息,内容都是告岑遇的状。
岑遇低头看到,过去抢走她手机,金宝书脸色变了:
“你做什么?把手机还给我。”
岑遇快速的把她和那人聊天记录刷了一遍,嗤笑一声。
“一个月给他转了快五十万,金宝书,你挺舍得啊。”
金宝书冷着脸:“不关你的事,把手机还我。”
她简直快气炸了。
被一个男人吐槽自己倒贴,尤其这人还是渣过她的前男友。
金宝书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
岑遇看那些聊天内容,也看的快气死了。
那个凯文跟金宝书基本上不怎么沟通,一开口必然是要钱。
金宝书是傻子吗,怎么就那么听话,他要就给他?
怪不得他舅舅和表哥对那个男人那么不喜欢。
现在他也恨不得把那个男人从楼上扔下去了。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岑遇还是无法忍受地问出了口:“你当初对我,都没这么听话。”
老爷子走了
“哈?”金宝书觉得费解,费解过后是脸色冷然。
“岑遇,你越界了。”
蒋老爷子又要过寿了。
去年这个时候,他身子极差,还进了几次急救室。
蒋家上下全为他揪心。
可到底是挺过来了。
今年做寿,蒋柏的意思是想大办。
他喜欢交际,爱热闹,恨不得每天都在家里开宴会。
老爷子过寿这样的大日子,更不想放过。
蒋开山最近身子确实是比上半年强点,虽然还是离不开病房,但偶尔也能下床走走了。
念初抱着sunny、star去看他:“爷爷,今年我自己赚钱了,您想要什么礼物?”
虽然第一笔投资没有回本,但有了金宝书的第二笔注资后,学生规模也再次扩张。
念初现在手里,也是多少有些利润,花着也颇有些底气。
蒋开山笑呵呵看着俩孩子,抱了大的又抱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