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腹猛地力,向前一送!
“啊——————!!!”
“哦——————!!!”
坚硬火热的男性性器,突破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阻隔,整根没入,直达她蜜穴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出了呻吟。她的高亢尖锐,充满了被贯穿的刺激和一丝痛楚;他的低沉沙哑,充满了终于彻底占有的满足。
粗大的鸡巴,完全插入了清禾泥泞湿滑的蜜穴。
紧密相连。
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不是梦,不是幻想,不是隔着裤子的摩擦,不是手指的试探。
是真真切切,一整根完全没入的插入。
他的鸡巴,一个不是陆既明的男人的鸡巴,此刻正深深地钉在她的身体里,撑开她最私密的内里,填满每一寸空虚。
这个认知像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清禾的意识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阴道,那本该只属于丈夫陆既明的,被婚姻誓言保护的私密通道,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粗大的性器蛮横地闯入、占领、拓荒。
背叛的实感,从未如此刻骨铭心。
她背叛了既明,背叛了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背叛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意,背叛了“许清禾是陆既明妻子”这个身份所承载的一切。
她不配。不配做他的妻子,不配拥有那份纯粹到让她心虚的幸福。骨子里,她就是个肮脏、贪婪、管不住自己欲望的坏女人。
可是……
可是真的好满。好舒服。
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严丝合缝地楔入她体内,抵到最深最软的那处,带来一种极度充实的饱胀感。
先前口交高潮后残留的空虚和瘙痒,被这粗暴的填充瞬间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更原始的快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头皮麻,脚趾蜷缩。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忠诚!
现在,此刻,她只想被这根鸡巴狠狠地操,操到忘掉自己是谁,忘掉丈夫是谁,忘掉一切的伦理和责任。
剩下的后果……等爽完了,天亮了再说!
欲望的野火,终于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压在清禾身上的谢临州,心境则纯粹得多,甚至称得上狂喜。
没有纠结,没有负罪,只有梦想成真、夙愿得偿的极致亢奋。
今天,此刻,这间酒店房间,就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是他二十九年生命里最辉煌的顶点。
他得到了。终于得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他谢临州的鸡巴,终于插进了许清禾的阴道里。
“哦——!”
一声满足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太……太他妈舒服了!
清禾的阴道,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
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吸附上来,死死裹住他粗大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随着他微小的动作,殷勤地蠕动,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爽得他头皮麻,脊柱像过电一样酥麻。
“这……太舒服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断断续续,低头凝视着身下女人迷乱潮红的脸,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更添媚态,“清禾……你真紧……我从没……这么爽过……”
像是要确认这并非梦境,又像是要加深这“占有”的烙印,他再次俯身,滚烫的嘴唇重重压上她的,舌头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吮吸她口中混合著酒气的甜津。
“清禾……我爱你……”这句含糊的告白,裹挟着威士忌的灼热和情欲的腥甜,渡进她的口腔。
清禾正被体内那根陌生又霸道的鸡巴搅得心神荡漾,听到这告白,心里非但没有丝毫感动,反而掠过一丝荒诞的冷笑。
但她没推开,反而顺从地伸出舌尖,与他交缠,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唇舌交缠了不知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勉强分开。
谢临州双眼赤红,眼底布满兴奋的血丝,清禾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深处的那根鸡巴,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和刺激下,又坚硬了几分,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搏动,彰显着存在感和侵略性。
这让她心底不禁有些得意。
看,一个男人,为了她,可以如此疯狂,如此失控,如此被欲望支配。
她的身体,她的小穴,就是有这种魔力——让男人欲罢不能、丑态百现的魔力。
虽然……把这“魔力”用在出轨偷情上,实在无耻又滑稽。
谢临州细细品味了几秒被彻底包裹的极致快感,双手下滑,十指如铁钳般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几乎要嵌进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