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手肘抵在草席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是的,是她决心以身饲鹰,这便是代价。
她心甘情愿的代价。
紫红色的阳物一遍一遍捅穿红肿的逼口,里面不断冒出水液,催着李刃大力掰开臀肉,一个劲往里冲刺。
怀珠感觉自己被撑到极致,那物进来的时候犹如触电般,出去的时候又渴望被填满,全身的敏感之处被他摸得清清楚楚,尖锐的快感如潮水涌来。
“呜呜……!嗯咿咿呀啊……”
身体热了起来,漂亮的脸浮现出绯红。
她被快感折磨着,恍惚中见李刃露出肆意的笑容,听他说,“叫大声些,让所有人瞧瞧,公主是个荡妇。”
这话刺激到了她,穴儿又开始噗嗤噗嗤喷水,性器抽插得更为顺畅。
托起湿漉漉的臀,李刃连捣几十下,一线透明的水液自逼口飙出,尽数喷在了他脸上。
“阿珠喷了,”他舔了一口嘴边的液体,“骚逼就喜欢我往死里肏。”
抱着柔软似无骨的身体,李刃把人儿两条腿都盘在自己腰上,往外走。
“李刃,李刃……你干嘛!”
他把她抵在冰冷的铁栏前。
雪背上的软肉溢出栏杆的缝隙,肌肤被摩擦得通红。
“娇娇最好祈祷下人听话,”李刃恶劣地咬她肩头,“否则被人看见,可就坐实了荡妇之名。”
化解了她猫似的挣扎,性器又开始动了。
看着少女幽怨的表情,李刃吻上她的眼睛。
“不怕,”他吸吮着她脸颊的肉,“没人会来。”
他的耳朵,时刻都听着动静。
楚怀珠的身子,只能被他看、被他肏,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如此。
“唔太快……”
娇气的背被粗粝的铁器摩擦,怀珠环住他的脖子,“疼,李刃疼……”
“娇娇捅了我一刀,这是惩罚。”
李刃无情地拒绝了她,放纵堪比射出去的飞箭,哪有回头的道理。
她的身体满是红痕,那对大奶更是,被吃得啧啧作响,奶尖被啃得肿胀,乳晕如同大了两圈。
“嗯……”李刃低喘着,低头看着交合处,“浪货,要谁来吸这些水?”
他抽插的度变慢,更多时间停留在她的身体里,用肉茎上的青筋和纹路去研磨敏感的穴肉,再看了看没来得及堵住、而流出的蜜液。
“娇娇把地牢弄这么湿,”李刃用手去接,“我该怎么对刑官说?”
黏腻的透明水液,在他五指的缝隙里勾连。
“说公主骚穴痒了,连犯人都要勾引,故汁水横流、水漫金山。”
怀珠带着哭腔,“不是!我不是……”
“那娇娇不让我快,就堵不住水,该当如何?”
她的身体又湿又热,额头抵在他肩上喘息,无助地抖着身体。
“那……那……”
后面几个字跟蚊子叫似的,李刃假装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堵住……”
硕大的性器激烈捣入,他吸奶的力道有多大,身下就有多重。
阴阜被他的耻毛撞得瘙痒难耐,把凸出来的阴核都摩擦了一遍,穴内穴外的双重刺激令怀珠无法保持理智,张开小嘴咬上了李刃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