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刃轻松化解,接住了它。
“你那情哥哥远在千里之外,都还念着你。”
他走近,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被我肏过了,还想着嫁别人?”
“你再口出狂言,我就让你滚回地牢。”
怀珠头一次觉得周遭的人都在惹她,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脾性大了不少。”
前日才爽了回,李刃自是由着她骂,给自己倒了杯茶,毫不客气地坐下。
他盯着瓷杯,想起刚才放他出狱的护卫,张口就是小姐长小姐短,多亲密似的。
本欲挑个机会杀了,又想起这是王粲之的地盘,镇南大将军护佑着楚怀珠,那这护卫自然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了。
肩上还有楚怀珠咬的牙印,他专门将衣裳系得松松垮垮,那护卫一看就白了脸,屁话都说不出来。
“……”
怀珠看见李刃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心中有些不痛快。
“把紫衣阁给我。”
后者从思绪中回神。
“你命令我?”
怀珠深吸一口气,换了副温柔的口吻,“李刃,你自己说的。”
“你再想想。”
她盯着他,想起了在地牢里的情事。
“现在全府上下都知道你是我夫君,”怀珠脸色一红,“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话说的也有理,但李刃偏偏就觉得哪里不舒服。
“楚怀珠,”他认真地看着她,“不够。”
“李刃。”
少年抓住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纤细的手指微动,她的指腹轻轻压在他下颌骨上,两人共享着彼此的温度。
他的眼神,舔舐着她每一寸表情,于是怀珠得以看见李刃眼里,两个小小的自己。
她有些愣神了。
“你喜欢我。”
什么?
“!”
怀珠清醒过来,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却被李刃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你再说胡话,就继续回牢里待着。”她瞪着他,似是有些恼了。
得,真是大变样了,动不动就威胁人。
“是,”李刃冷嗤一声,话从牙缝里挤出来,“都是胡话。”
*
将军府,花厅。
楚、王二人正在闲聊。
“怀珠既有夫君,那宋氏怕是不能靠了。”
“舅舅,那小子我认得,”男人轻哼一声,“耍刀弄枪有些本事,哄骗了我妹,不过不必担心。”
“哦?”
“临远已在来的路上,”他说,“待两人相见,怀珠便会回心转意。”
楚寰知道那人武功极高,故并未立刻棒打鸳鸯,只待宋危楼到玉州。旧人一来,哪儿还有新欢什么事?胞妹也就是图他新鲜。
“时不我待,趁康贼根基不稳一举拿下,若拖个几年,大计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