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抬手把它拿过来,接通后那边的声音急切传过来。
陈默听到一句“林总”,知道了又是工作上的事,但跟着的下一句旋即又让他皱眉。
“谢先生刚下飞机就打了我的电话……有空的话,他想约您见面。”
谢先生。
这个在对方嘴里只有姓氏没有名字的男人,陈默记得很清楚。
谢忱,和两人同届,是妻子大学时最狂热的追求者,没有之一。
他那时已经和林薇在一起两年多,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感情有多好,偏偏这个人毫无廉耻坚持不懈撬墙角,妄想插足自己和妻子。
最后结果当然是失败。
陈默对这个男人,没一点好印象,偏偏他难缠得紧,总是时不时就有消息来骚扰妻子。
所幸没过多久听到林薇干脆利落的拒绝,陈默刚皱起的眉头又飞展开。
通话结束,林薇将手机扔得远远的,长方体物品碰到墙面又小幅度反弹回来。
她低下头看着陈默,他也正抬头看着她。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生气吧?”
林薇伸出手指戳戳他手臂,得到男人不咸不淡的回应“不。”
她盯着他眼睛,他偏过头不让她看。
林薇只能凑过去亲一口他侧脸,又连带着掠过底下的喉结“阿默,你刚刚想做什么呀?”
她语气循循善诱,希望丈夫能忘掉那个打断两人的小插曲“不继续了吗?”
半褪不褪的裤子已停留良久,瞥见男人来回滚动的喉结,感觉到他呼吸明显重了,林薇牵起陈默的手,带着他一起扯下去落到脚面。
做到这一步,林薇不相信他毫无反应。
她面上是哄人的笑意,心里却已经把谢忱那个王八蛋骂了个狗血淋头。
因为气愤紧紧握成拳的左手这时被陈默察觉掰开,指腹轻轻抚过上面留下的指甲印。
他在她掌心沿纹路辗转着,只是往上一交,顷刻就与妻子十指相扣在一起。
像在确认或是宣告什么,陈默视线锁住无名指上的婚戒,朝着闪着光亮的那处就吻了下去。
“薇薇。”
林薇看见他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正想问,男人接下去的动作将她打断。
他从膝盖开始,一直吻到大腿根,嘴唇碰到阻碍后他又沿原路耐心地吻回去。
湿漉漉的触感很快充斥着呼啸朝向腿心。
林薇坐得并不安稳,下一刻被陈默突然抱起,挂在脚面的睡裤因为失去支撑掉在地上。
天旋地转间,两人从窄小的椅子转去了宽敞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