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尽头的石室大开。
室顶垂下夜明珠链,柔光倾泻在中央三尺玉台上。
那整块羊脂白玉凿成的方台流转月华,台面刻着的上古符文随光晕明灭。
一方紫檀木盒静置其上,盒面密布光纹,缝隙里渗出的灵气凝成七彩的雾霭。
慕宁曦素指轻启盒盖。
嗡鸣声中,雾霭如活物盘旋升腾,露出盒内拳大的晶石。
那晶体通透如冻住星河,亿万星辰在七彩光晕中沉浮流转,柔光漫过她凝脂般的侧脸,在微启的唇珠上凝成一点莹润。
“竟是星辰石!”清冷仙音罕见地颤。
传闻此物乃九天星核所化,慈云山古籍载其“淬经脉如九天银河洗练”。
她甚至能感到丹田真元躁动翻涌!
若纳入丹田,莫说天阶中期,便是后期境界亦无往不利。
即便以她道心之坚,此刻胸脯起伏也急了些许。
朱福禄连同五名供奉早已围拢上来,浑浊目光如饿狼般粘在星辰石上。
朱福禄强忍体内翻腾欲火,枯脸扭曲,“仙子……此宝既得……离险地为上……朱某体内淫毒……怕是……撑不过半盏茶了……”
慕宁曦将星辰石敛入衣襟深处,眸光转向朱福禄。
见他浑身汗如浆涌,额前湿紧贴枯皮,整个人蜷如虾米,显然淫毒焚身已到极限。
慕宁曦望着这丑态,雪腻乳肉随冷声微颤“走。”莲足交错间丝袜美腿迈开,浑圆臀浪在绸料下弹颤生波。
一路疾走,遗迹的出口近在眼前,那一方透着微光的洞口,仿佛是通往地狱与人间的界碑。
朱福禄猛然踉跄跪倒,挥手嘶吼让供奉们先行退出。枯瘦身躯蜷缩石地,滚烫热气自他毛孔蒸腾,汗珠低落石板嗤嗤作响。
那股灼人热浪裹挟腥臊体味扑面而来,仿佛一尊即将炸裂的丹炉。
慕宁曦静静地立在一旁,她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美眸,此刻却冷漠地注视着地上翻滚的朱福禄。
她纤手皓腕于怀中一抹,几枚通体碧绿、药香清凉的丹药便出现在她莹白如玉的掌心。
“服下。”清冷仙音斩断了呻吟。
朱福禄枯爪颤抖伸出,指尖“无意”擦过她掌心嫩肉。
那滑腻冰肌触感如电流窜入骨髓,刺激得他胯间孽根猛跳,酱紫脸皮扭曲呻吟“仙……仙子恩德……”他囫囵吞丹入腹,吞咽间涎水垂落。
可丹药却似油泼火海,更猛烈欲火轰然炸开四肢百骸!
枯躯筛糠般剧震。
他绝望抬头,血丝密布小眼死死钉住她“没……没用……魔宗淫毒……需……需引阳疏导……否则……爆体而亡……”
慕宁曦秀眉拧紧,仙颜寒霜更重。她自是知晓合欢瘴之歹毒,此毒蚀魂焚阳,不泄欲火必毁经脉。
“那便自行解决。”冷声如刃,她侧避视,浅粉裙摆下丝袜足尖微移,臀浪轻晃荡开涟漪。
“仙子……有所不察……”朱福禄涕泪横流爬近半尺,枯爪抠抓石地嘶嚎,“自泄真阳……反会催欲毒……如沃油救焚……”他绿豆眼骤闪凶光,喘息带着隐晦阴冷,“若朱某暴毙……赵兄的蚀心魔毒……谁来解?千年雪莲……又何处寻?”
他瞳底烧出两窟暗火,齿间呜咽继续道“仙子明鉴……此请确悖伦常!然合欢瘴蚀经八脉,现距昭阳尚欠廿里鸾驾!朱某大量吸入……实在是别无他法了啊……”
“轰!”
怒火焚心,慕宁曦娇躯一晃。
这个腌臜淫徒!
到了这等生死攸关之际,竟仍以赵凌性命相胁!
指甲深掐入掌心嫩肉,刺痛钻心,方维系住最后一丝清明,未立时斩下朱福禄狗头。
下山以来诸般屈辱翻涌!王府夜半淫声侵扰,车中袭乳狎臀之辱……而今竟逼她行此污秽之事!
霜月剑忽的嗡鸣,一念即可将此蛆虫斩为齑粉。可赵凌……雪中痴望“师姐”的少年……若失雪莲,他必成枯骨。
既是自己师弟,她答应过自己,自当完璧携其归返慈云。
道心与人命!杀意与救赎!于眸中绞缠撕扯,几欲裂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