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觉得姿势有?点不舒服,本想扭动着调整一下,不曾想乌衡以为是他临时要反悔,当即将人死死按住,然后让自?己的腰带有?了新的用途。
“你……”
时亭刚开口,便被乌衡强势地吻住,只能将要说的话囫囵吞下。
不知过了多久,时亭只觉寒症带来的冰冷已经?完全消散,转而浑身好似火烧。
“还不结束吗?”
时亭实在受不了了,吃不消了,声音嘶哑地发问。
乌衡终于?舍得抬头,笑道:“不是时将军说,明天就要分别了吗?竟然如此,自?然要陪时将军度过一个难忘的良宵。”
时亭气不打一处出:“倒也不必如此难忘,你……!”
乌衡危险地打断时亭:“时将军相邀,乌某怎么能不尽心尽力?我保证,最后一次了。”
时亭简直欲哭无泪。
这?人身上的伤是假的吗?哪来的力气!还有?,同样的承诺他今晚已经?听过三次了,但没有?一次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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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乌衡:[狗头叼玫瑰]老婆相邀,区区致命伤又能奈我何?
陇西哗变(十三)
一场荒唐事突如其来,乌衡遵从本能的欲望,将人?直接折腾到后半夜。
等?彻底冷静下来,他不由生出些慌乱,赶紧将时亭从头到脚检查了遍,发现除了自己留下的咬痕和红肿,没?有受其他伤,才松口?气,放下心来,蹑手蹑脚地帮时亭清理干净,然后盖好被?褥,紧紧将人?抱住。
乌衡完全没?有一点睡意,兴奋得要命,借着月光端详时亭的脸。
时亭早已累得昏睡过去,安静而平缓地呼吸着,月光将一张观音面照得洁白如玉,纤尘不染。
偏偏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提醒着刚刚发生过什么?,乌衡自知自己这名凡夫俗子犯了上,亵渎了神明。
但这不正是对方默许的吗?
想到这点,乌衡便忍不住欣喜若狂
——不管是时亭为了拖延时间这么?做,还是分别?时的情动所?致,他们一起跨越了某道天堑,就有了一辈子斩不断的纠葛。
黑夜如墨,四面死寂,一声类似于夜莺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七声了,代表外面等?待接应的满达在做最后一次提醒,如果他再不出去,满佳便会带人?强行冲进来。
乌衡不再犹豫,坐起身来冲屋外回了声莺啼,然后端过一旁汤药喂给时亭。
他知道,他必须带走这个坐在榕树下,静静仰望鸟窝的人?,给他安定祥和的后半生,而不是颠沛流离,孤独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