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个荒山野岭的地方。”然后,嘿嘿。
阿尔纳磨了磨牙。
卡卡不知怎么地,还挺期待的。
阿尔纳抽空看了眼他的表情,发现自己真没做强盗的潜质,主要是对象不觉得自己被胁迫了。
“话说你从刚才到现在只看了我一眼,why?”
男孩有些安静,卡卡知道他开车的时候是不该打扰他,但还是没忍住犯贱的心。
阿尔纳又想伸手去捏他嘴了。
“why什么why,你不知道?”
他摇头:“我只知道你挺凶的。”
“你…”
阿尔纳生气:“你不要在这个时候逗我。”
他真怕他等会直接开进沟里。
卡卡失笑:“好好好,不逗你,你认真开车,但我说真的,你只看我一眼就移开视线了,怎么了?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
他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很快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男孩金发下的耳朵慢慢变红。
他明白了答案。
阿尔纳安静了好久,最后咬着牙说:“就是太有吸引力。”
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寂寞了一个月的人,要不是现在在外面他就把他当场办了。
想到这里,阿尔纳还抽空夸了自己一句,好霸总的台词。
车厢里一时安静了下来,阿尔纳没听到回复,看了眼他,发现他正靠着窗看着外面的风景,只是暴露在外的耳朵红红的。
阿尔纳觉得他可能不是被纯爱到,应该是在想一些涩涩的画面所以耳朵红了。
虽然他有经验,但是耳朵会出卖他。
开离戴高乐机场后车流量慢慢少了,阿尔纳也有空放松一下,过上单手打方向盘的潇洒日子。
他姿势真的太熟练了,熟练到卡卡都要多看两眼,那种极度的自信给人的吸引力是不一样的。
他刚想说话,就感觉有东西摸上了他的大腿。
他低头一看,毫无疑问是男孩带着护腕的手。
卡卡还没见过他在右手上戴东西。
“怎么戴护腕了?”
巴黎现在已经在降温了,看天气预报过几天还要下雨,但卡卡还是穿了件运动短裤,阿尔纳的手很自然的放在了他裸露的皮肤上。
“这个?早上看到了就戴上了。”
纯粹是因为新鲜。
“你以前都不在右手上戴东西的。”
阿尔纳有些惊讶他的观察力,他确实下意识都戴在左手上:“以前是不方便写字,一个很久的习惯了,后来久了就这样了。”
“我给你带了礼物,你绝对喜欢。”
“要是是那种,我肯定喜欢。”
他装傻:“哪种?”
阿尔纳手上用力捏了下他的大腿软肉:“你猜。”
但是,卡卡按住他的手,很认真地说:“我们没有别的行程了吗?”
阿尔纳也很认真地回望他:“你想有吗?”
他赶紧摇了摇头。
久别胜新婚,现在正是干柴遇烈火的时候,还别的行程,他们没把车停下来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