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在常规时间里结束比赛,决赛没有平手一说,如果等会伤停补时里还没有分出胜负,那他们就要进行点球大战。
战线拉太长,特别考验球员的体力和心理,同时也损害了节目观看效果。
虽然他们最坏的目的是奔着点球大战来的,但他们不想真做到那一步。
跑了七十分钟,西诺西脚掌又有点痛了,他以脚尖点地,转了转,企图得到缓解。
他还发现他是个跳芭蕾的好苗子,因为他的脚能对折90度,这样一定程度上舒缓了脚掌的痛,西诺西松了口气。
他这个多灾多难的体质。
他在这边蹂躏脚,那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抢。
看到暂时不会波及到后场,西诺西接着站在原地,鞋底很硬,掰不成90度,不过他还是尽量放松了会。
佩德罗站他身边,看似放松,实则一只脚已经往后撤,随时等着接应队友。
不过西诺西都发现了他的异常,自然不会让他过去,和往常一样,这是禁止通行。
佩德罗咬牙切齿:“我再也不想碰到你了!你到底怎么样才会失误!”
西诺西叹了口气:“哥哥我也不是神,不用担心。”
让他失误的办法多了去。
问题是他能不能发现。
“别叫哥哥!”
佩德罗已经在暴走边缘,不听他们的对话内容,光看动作都觉得他俩要打起来了。
西诺西举手投降,不叫就不叫。
“不过我觉得肯定是我们赢。”
下一秒他就为他的嘴贱付出了代价。
原本心里就有气的佩德罗受不得他的再次挑衅,听到这话直接甩给他一巴掌,刚好砸他胸口上。
佩德罗有分寸,他自认自己的力道是在开玩笑的范围里,但他当下忘了西诺西才伤愈,之前伤的地方正好是胸。
看到这小孩捂着被砸的地方龇牙咧嘴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错事。
西诺西是真的痛,伤筋动骨一百天,他骨头还在愈合中,赛前还被千叮万嘱不要再伤到。
佩德罗这一甩,手背刚好精准打中他的胸,突如其来的痛让西诺西没来得及收敛自己的表情。
然后场面就变成了他被一众好哥哥们放倒,队医紧急入场,全场哗然,站在一边看着自己手出神的佩德罗不出意外的要变成罪人。
“不、是,不是!等等,先别急!”
西诺西挣扎着要起来,但是无助挥舞的手很快就被哥哥们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