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尔达走后,阿尔纳才肯把脸拿出来,他情绪低落,卡卡就和哄小孩一样,让他等一会,自己去拿包,再开车带他回家。
等卡卡也离开后,阿尔纳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心里有很多情绪,很多想法,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表露出来,或者自己消化掉。
他暂时被困住了。
车上寂静无声,只剩广播放着歌,不过今天的歌都有点不和时宜,卡卡听着有点烦,顺手给关了。
他伸手去关,还没拿开,阿尔纳的手就摸上他的。
“?”
阿尔纳没说话,只是单纯地摸了摸他的手。
然后就收回来了。
因为在开车,安全第一,卡卡也没有说话,只是他伸手去换挡时,又感觉到有东西摸上了他的手。
他都不用看,知道是谁在捣乱。
“···西诺西。”
他有点无奈。
像带了个孩子一样。
阿尔纳猛地把手收回去,不敢看他。
“怎么了?”
卡卡少有的没有跟上他的脚步,因为前面有这个严重的事情,这么大块石头压在心头,他满脑子都是伤伤伤。
家快到了,卡卡放慢车速,把手给他。
阿尔纳看了眼,抓过来握住,小声嘀咕:“我以为你还记得。”
卡卡:“嗯?”
他真不记得,两个人有什么约定吗?
等把车开到车库后他才想起赛前在更衣室里讲的话。
——多久都可以。
“你还要?”
现在衣服一掀上去,底下就是缠了好几圈的绷带,按道理应该消停一会了。
因为他刚刚不回答,阿尔纳被伤到了,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卡卡觉得好玩,上手去摇了他两下:“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摇第三下的时候阿尔纳才闷闷不乐的开口:“你答应我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
卡卡是担心他的伤。
这不一样。
阿尔纳侧过去,抓住他还想晃自己的手认真地说:“两个月的时候你会在南非想我吗?”
卡卡也很认真:“会。”
“你会后悔现在没有和我有多点接触吗?”
“会。”
“春宵苦短啊亲爱的。”
卡卡还是拒绝了他:“不行。”
身体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