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赵公子仪表堂堂,年轻体壮,伺候他,总比伺候那些油头大耳、满身铜臭的老男人要好些吧。”
这显然不是男人想听的答案。
下一刻,他大掌嫌恶地一挥,竟直接将昏死过去的赵凌,像丢垃圾一般扔下了床榻。
紧接着挺拔的身躯倾覆而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水清死死禁锢在身下。
视线一点点逼近,呼吸交缠。
水清被他盯得极不自在,明明衣衫还在,但在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她却仿佛赤裸裸地暴露着。
她慌乱地伸手,想要扯过一旁的锦被遮掩。
男人的大掌却覆了上来,一把按住她纤细的手腕,反折在头顶。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都欢好了那么多次,怎么还如此害羞?”
他声音低哑,另一只手缓缓摩挲上女人的玉颈,指腹轻轻划过她跳动的脉搏,像在无声宣誓所有权。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
“你……”水清白皙的脸颊飘上两抹绯红。
她咬着唇,狼狈地偏过头,想要躲开男人炙热的视线。
随即强装镇定,借着玩笑的语气,故作风尘地娇笑起来
“殿下这是做什么?吃味了?”
“您放心,那些个凡夫俗子,可都没有殿下您骁勇善战,能让奴家欲仙欲死……”
说到此处,女人顿了顿,声音更轻,自嘲而又状似无意地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底最隐秘的奢望
“怎么?难道……殿下爱上奴家了?舍不得让其他男人占了我的身子?还是您其实早就想……”
“唔——!”话音未落,男人猛地俯身,吻了下来。
霸道、凶狠,像是要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试探、所有故作轻浮的伪装,尽数吞噬、碾碎。
他不屑于去回答这般荒谬无聊的问题。
他只知道,此刻自己心里闷得慌,像堵了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全无、血脉贲张。
他只想狠狠惩罚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用吻,用占有,用一切方式,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男人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烈,像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水清起初还想推拒,可熟悉的情欲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手渐渐绵软下去,化作了无声的逢迎。
唇舌交缠,呼吸纠葛,她不再躲闪,纤长的颈项微微仰起,舌尖试探着轻触。
像是无言的缴械投降,亦是隐秘的沉沦索求。
雅间里,只剩压抑的喘息与衣料摩挲的窸窣声,和窗外夜风偶尔掠过的低鸣。
良久,男人才稍稍退开半分。
两人额头相抵,鼻息交融,男人声音低哑,染上了浓重的欲色
“我想要你。”
水清喘息未定,红肿的唇瓣泛着靡丽的水光。水汽氤氲的眸子宛若蒙了雾的琉璃,脆弱又诱人。
她没有开口。
只是静静看着他,那双素来风情万种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一种近乎疲惫的柔软与默许。
她轻轻点头,幅度极小,却足以落入他的眼底。
是了,有些事,本就不该掰扯得太清。
说到底,这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她帮他做事,他给她复仇的筹码。
他贪恋她的皮囊,想要她的身子,她给便是。
沉溺于皮肉的贪欢,斩断多余的妄念,这样——倒也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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