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犹如一根淬了毒的暗针。
精准、狠戾地扎进裴云祈那已被情欲烧得混沌的大脑。
这个容貌有缺、卑贱如泥的粗使丫鬟,竟也有了心上人?
一股莫名其妙的戾气与不可理喻的嫉妒,在药效的疯狂催化下轰然炸开。
男人冷嗤一声,全然没了往日的矜贵,更没了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此刻的他,只是一头被欲火焚身的野兽,满腔炽热、燥灼的情欲急需找到宣泄的出口。
当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绽、滚烫骇人的肉刃,抵上女人从未被侵入过的花穴入口时,明月了狠的咬住男人肩膀。
齿尖刺穿皮肉,浓烈的血腥气在口腔中蔓延,她却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嵌住不松口,仿佛这样就能把即将到来的屈辱多少抵挡回去。
裴云祈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男人用膝盖顶开明月的两条玉腿,劲腰一沉,粗硕炙热的巨物便毫不留情地破开阻碍,强行挤进那处干涩、紧窄到几乎无法容纳的甬道。
“呃啊——!”一声破碎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花穴被毫无准备地撑开、撕裂,火辣辣的剧痛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同时剜进去,痛得明月眼前黑,仿佛整个人被从中间生生劈成了两半。
可这皮肉之痛,竟都抵不过此刻心口传来的钝痛。
她从未害人,活得卑微、小心翼翼,可如今连这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也被彻底踩进泥里。
最讽刺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心悦之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她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当作下贱的泄欲的玩物,被迫承受最不堪的侵犯。
女子的初次,本该是红烛高照、情深意切时的交付。
可于明月而言,只剩下腿间淋漓的血色、撕裂到痉挛的痛楚,和无边无际的耻辱。
裴云祈同样不好受。
女人那未经人事的穴口狭小得可怕,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地绞住他粗长滚烫的阳物,紧致到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初尝情事,对与女子交合之事只有一知半解,根本不懂收敛与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
男人掐着女人的细腰开始横冲直撞,每一次挺进都无比艰难,媚肉却又像活物般疯狂吸吮、绞缠,将他包裹得欲仙欲死。
他狠狠地、毫无章法地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再重重撞进去。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深处那块敏感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更多的血丝,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到腿间。
女人的花穴被撑到极致,内壁被粗暴地摩擦、刮蹭,火辣辣地疼,却又在剧烈的撞击中被迫分泌出少许湿意,让那根凶器进出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残忍。
“太紧了,放松点……”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可明月已经听不清了,她在男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抽送中,只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
身下一下快过一下的抽插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粗硬的阳物反复磨过她娇嫩的花唇,深深凿进花穴深处,每一下对她而言都是酷刑般的折磨。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残破的布娃娃,目不能视,身上无力,被男人搂着细腰一下下插弄着,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她钉穿。
痛楚与羞耻交织,意识在剧烈的浮沉中逐渐涣散。
她最后的知觉,是那根铁杵般的凶物又一次狠狠碾过她最深处,然后在她体内胀大、释放、喷洒……
滚烫的浊液,一股又一股灌入她的身体深处,烫得她痉挛。
在这一波又一波灼热的冲击和漫长的凌虐中,明月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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