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香锦怔住了。
她想起那话本里的句子,“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原来是这样。
“莫胡说。”她推他一下。
却被他拉进怀中。
穿好衣服,姜秩仍不放萧香锦离开。
两人痴缠了起来。他搂着她的腰,她把脸埋在他胸前,谁也不说话。阳光从屏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许久,萧香锦推他“好了,放开。让人看见。”
“不放。”他耍赖。
“讨厌。”她又推。
“谁讨厌?”
“你讨厌。”她瞪他,那一眼娇嗔无限。
姜秩没再说话,低头吻住萧香锦的双唇。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从方才帮她系腰带时就想,从她瞪他那一眼时就想。
那微微嘟起的嘴唇,那带着娇嗔的声音,那眼尾残留的潮红,每一样都在引诱他。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似的。
后来便加深,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萧香锦推他一下,没推开,便不推了。
她闭上眼睛,那吻从轻柔到热烈,带着酒后馀韵般的甜蜜,让人沉醉。
舌尖纠缠着,津液交换着,呼吸交织着,黏腻得很。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吻可以这样长,这样深,这样让人腿软。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他压在屏风上,吻得喘不过气。
她推开他,喘息着“够了……”
姜秩低头看她。
她嘴唇微微红肿,眼里水光潋滟,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从两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看得心头一荡,又想吻上去。
萧香锦伸手捂住他的嘴“真够了。”
那掌心贴在他唇上,温温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姜秩没动。他就那样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喜欢。那喜欢毫无遮掩,坦坦荡荡。
萧香锦被他看得脸更红了。
她放下手,别开脸,小声嘟哝“傻子。”
姜秩笑了。
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少年人的欢喜。
他从来没有这样笑过,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是得到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阳光从屏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凌乱的衣衫上,落在地面上那一小滩水渍上。那水渍在阳光下泛着光,是方才欢爱的痕迹。
旁人不知道的是,这一日,萧香锦和姜秩忙里偷闲,便寻地方如同幽会般疯狂交合。
此刻,幽会般的氛围,不被允许的禁忌,让一切更加炽烈。
昔日被严苛礼教束缚的萧香锦,一时像是忘了所有。
她忘了自己是伯府少夫人,忘了自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忘了自己是他的嫂子。
她只记得自己是个女人,一个被他疼爱、被他需要、被他喜欢的女人。
一时间,两人不可自拔。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