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在一起,怎麽样?”
“嗯?”
“不同意啊。”她面露了然,自知自己的话题有多跳跃,但仍维持着极其近的距离,理直气壮,“不同意你也是我的。”
圣亚斯温柔弯眸:“看来,我好像没有拒绝的馀地。”
这抹笑让人觉得不太对劲,就好像路线老化的机器,一旦走进了某种误区,程序受损後将会彻底崩坏。
云昭思考。
在短暂的相处里,他就愿意确认关系,看来白给人设是真的。
“之前我记得,你还是人鱼的时候,跟我说,我长得像你的母亲?”
圣亚斯:“……”
是误会。
他的父母在很久以前就舍弃他了,而他甚至不知道父母是什麽长相。不过,他也不在意是了。
“抱歉,让你有了这样的误解,恢复尾巴的时候,会给大脑带来少量副作用,导致自我认知混乱。”
“要怎样才能治好?”云昭擡眼看他,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可圣亚斯有必要欺骗她吗?
面前的祭司朝她再次弯眸,胸膛处被素净的圣袍撑起弧度,狭长的布条一层一层缠绕住□□。
禁忌,却叫人忍不住为此悸动。
他的眉眼带着明显的释然和温柔,亲手解开掉了心口的束缚枷锁,“已经好很多了,你问这个,是想帮我吗?”
云昭思索了下,然後点头。
“相比较这个,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请求你的帮助。”圣亚斯的眼尾落了片雪花,蹭得那处皮肤有些湿润泛红。
云昭:“说说看。”
“以前幸得过一本书,上面记载一对人类伴侣的情感变化,但我出生便是人鱼的祭司,没接触过情感。”
“你需要我帮你什麽?”
“他们做过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起做一遍吗?”他长长的眼睫低垂,沾染可怜,“如果不可以的话,也没关系。”
云昭理解了他的意思,绕了一大圈,其实就是在问她能不能做小情侣之间的事情。
“你想做什麽?”
“我看书中,那对恋人彼此间写过表白的书信,会一起烤火,会一起牵手看日出和星星。”
“……可以。”
居然这麽纯爱吗?
云昭看他的眼神都有了些许变化,朝他伸手,“那从牵手开始吧,亲爱的圣亚斯。”
亲昵的称呼轻易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些懒散随性,却让人愿意缠绵溺死在这虚构的情潮里。
这个人不是别人。
圣亚斯喜欢她这样喊他,这表明他是特殊的,是不一样的存在。
指尖相贴,带起一阵阵电流战栗般的快感,圣亚斯认真体会这来之不易的温暖,顾不上反省自己撬墙角的小人行径。
如果用卑劣和轻贱来描述他,那麽他也只会庆幸这个人是自己。
仅仅只是肌肤相贴,便已经满足到想要落泪诉说这些年的思念,之前种种都在此刻化为玉帛。
云昭就像撞进了白色的玉镯里,太过莹润干净,让她都不自觉将圣亚斯归属于自己人这一列中。
说是牵手,圣亚斯完全是以一直依附的姿态,像是不敢触碰,他太过小心翼翼,似痛苦又似欢愉。
云昭:“那你之前有见过跟我长相接近的人吗?”
圣亚斯:“没有,你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