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必要。
毕竟这是互相厮杀的地方,只要能活下来,就是好的,善良在这里一文不值,甚至可能会害死自己的命。
但一个对自己好的工具,其他人也就没必要排挤,毕竟连苦主信白都原谅了。
总之程风就这样混进了队伍,但他一直不开口说话,有人便拉着他问:“你多大了?”
“九岁了。”小雅陪笑,“还不快喊哥哥姐姐?”
“哥哥姐姐好。”程风硬着头皮。
“长得真乖。”有人笑眯眯地说。
能在副本里的孩子都是有优待的,这麽说吧,孩子的运气都是一顶一的好,自带好运buff,因此衆人才会对他热衷。
这玩意,跟保护机制似的。
信白反应过来那盒子有问题,直奔诗槐位置,“所以的方向都是星望带的,盒子怎麽可能会有问题?”
诗槐:“也不能怪他,盒子被锁着,事先也说过可能会出问题。”
星莱看着他们说话,也没有揭穿星望的事情,只是看着云昭,翻开手里的书,“如果有用得上我的,你可以随时来水牢找我,我出不去这里。”
云昭:“好,多谢。”
“诶,人怎麽走了?”诗槐不解,她还没来得及问星望为什麽换了身衣服。
信白:“我们按照原来的位置挖,里面肯定还有东西。”
如果不是每一个步骤方向都符合关键信息的指引,信白和诗槐也不会傻到相信一个陌生的人来到这里打开盒子。
更何况这个人不需要蓝色物件也能在鲛人魔身旁安然无恙。
诗槐点头:“纸上说是一个金色的地方,这里的画像又是向日葵,正好符合。”
果不其然。
在盒子的下方往里挖,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木质的,带着暗沉的血迹。
这次打开前诗槐特意买了个防毒面罩带着,显得十足奢侈,她还硬塞给了信白和云昭一个。
这时候有人就要问了,“诗槐姐诗槐姐,我怎麽没有呀?”
诗槐笑笑:“你猜猜是我的拳头硬,还是你的脸硬?”
队伍气氛和谐,信白不推脱,戴上面具严肃下来处理。
这次没有奇怪的青雾,那盒子打开後,便露出一把沾满血迹的匕首。
“就是这个。”诗槐摘下面罩。
她无比激动,只觉得这次的副本无比顺畅,要找什麽都如有天助一般。
躲在暗处难以察觉到气息的海星星怪物噗嘶噗嘶汇报着信息,它爬在少年的掌心,如同卡通玩具。
“哦,他们拿到东西了?”星望拨弄着怪物的触角,“星莱怎麽说?”
小怪物又噗嘶了好一阵。
星望垂眸。
果然,只要那个人回来了,哪怕自己从水牢逃走,星莱对他也没有管束,更没有想要抓他回来。
所以他才会那麽记恨她的存在。
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却让他困在囚牢里备受孤独,失去自由。
可明明星望已经获得了自由,他却还是跟打开牢笼镣铐的金丝雀那样,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放走,甚至,恐惧着未知的外面。
他想不通。
索性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