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她突然消失,让魅魔心底不高兴了。
但云昭没有哄的必要,毕竟她来游戏就是当皇帝的。
刚准备出去训练异能的云昭看着身侧的美色,终究是没抵抗住重新躺了回去,指尖一点点握住魅魔的尾巴。
不像是动物的尾巴,手感虽比不上毛绒绒,但也不会让人讨厌。
“你生气了?”云昭语气放软了些,善解人意地开口,“我下次跟你提前说,别生气,好不好”
温热的体温靠近,少女甜甜的嗓音,极具欺骗性,好在皎洁的月光只落在她的发上,不然要是看见她的脸,估计迟尔卡一点也忍不下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怀里塞了根木头,“没有生气。”
云昭并不清楚为什麽迟尔卡会这样,但她已经放低身段去哄了,剩下要做什麽也在情理之中。
她指尖一点点摸上他的背,听见迟尔卡加重的呼吸,她询问,“可以吗?”
真是离谱。
哪有人类追着魅魔做这个的。
云昭揉了揉他的脖颈,迟尔卡没说同意,也没有说拒绝,只是把头搭在了他的颈窝,好像习以为常她要做什麽。
应该是默认。
少女便没有再客气,拆礼物一般扯开他睡衣的带子,好似吃干抹净前的渣男台词,“我会好好对你的。”
迟尔卡垂眼。
魅魔的尾巴快要忍不住乱动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甚至想要立刻回应告诉她自己的想法。
可事实上,他表现得略微冷淡,反而让少女停留下来。
就像是他们以前会做的那样,迟尔卡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海绵,被人肆意地揉捏在掌心,最後失去水分。
“你爱我吗?”
他问。
少女的脸颊贴着他的,可迟尔卡听不到答案,反而听见了不堪入耳的声音,是从一开始难以啓齿到後面被哄着松开唇的声音。
他做出了改变。
可貌似什麽也没有改变。
魅魔漂亮纤长的指尖蜷缩起来,他的眼睫满是水色,不知是眼底氤氲还是被额间细汗给沾湿的,他的呼吸随着对方的举动而变化。
他的尾巴不顾主人想法地缠绕住饲主的腿,如同扣紧的腿环那样成了装饰品。
完全占有的意思。
但少女显然不清楚,她正玩得兴味,听见迟尔卡含糊的声音,只当他在黏黏糊糊说着情话,完全没意识到他的眼眸里完全是失落。
他咬唇,不再发出声音。
云昭好一会才发现底下的人唇角都被咬出了血,眼尾洇湿的红,不知是不是她太过分了。
屋外月光依旧明亮纯净,少女顿时停下来动作,安抚地抱着怀里人,“没事了。”
魅魔终于能吃饱,可他却反胃地难受,想要抠嗓子把那种饱腹感吐出去,可还等他有动作,对方的唇便落了下来。
贴着。
很温柔的动作。
总是这样虚假地温柔待他,可对他,从来没有留情过。
他已经分辨不清楚什麽是爱了,只知道唇上的呼吸很温柔,软软地蹭着,之前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好想黏黏糊糊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