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做什麽?”他轻轻歪头,眼睫里是漆黑的瞳孔,那爱心几乎看不清楚。
“很简单,不会伤害到你。”
云昭拿出她制作材料的边角料,那是一些特制的金属材料,随手做出了纽扣的形状。
“你叫什麽?”
她问,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样,态度平淡,眼瞳却闪过金黄色的丝线,催眠实质性地溢出,很快撕破她准备许久的防护罩。
纽扣中间出现一段裂缝。
“格沃。”
失败了。
云昭轻轻叹气,她收回自己的异能,从他手里拿回来纽扣,然後把东西放回抽屉,“走吧,先选房间住下来。”
魅魔有些意外,人类的要求竟然会如此不痛不痒,他恍惚地站起来,格外听话地选了人类隔壁的那一间屋子。
人类渴望他们,却也害怕他们。
魅魔格沃想活下来,所以他不介意以身试险,但他没想过自己担忧紧张的危险居然会如此轻松。
是先让他放松警惕吗?
格沃没懂,但他抱着对方给的花蜜吃得很香,没一会屋子里就堆积起来空袋子。
迟尔卡听了很久的墙角,他快要把手给扣破皮了,怎麽也想不到她会带别的魅魔回家,但好在他们只是简单相处了一会,并没有做什麽叫他不能忍受的事情。
镜子里的魅魔侧过身,露出他一直藏起来的翅膀,那对小恶魔般的翅膀正扑棱着,比起外面那样奇怪的翅膀才叫一个漂亮。
难不成少女吃腻他这一款了?
镜子里的魅魔一瞬间低落起来,他引以为傲的尾巴正局促得不知道该摆放在哪里。
人类是喜新厌旧的生物,这一点是所以其他生物的共识,但年轻的魅魔却不想以那样笼统的概念将自己的人类也划分进去。
她是不一样的。
迟尔卡抿唇,纠结地拉上衣带,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禁又紧张起来,生怕屋子里的两人背着他做些什麽。
但好在,那道声音是来找他的。
“迟尔卡。”屋外的少女声清淡,隔着门缝透进来,就好似温和的月光一样拂过。
迟尔卡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来不及换一身,又怕外面的人类等得不耐烦,所以打开门时留了一条缝,只露出来他的脸。
“昭,怎麽了?”
“花蜜,给你的。”她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来,那些花蜜被密封的袋子完美封存掉了气味,但对于尝过好滋味的迟尔卡来说,花蜜的作用无异于隔靴止痒。
并没有太多的作用。
“你……怎麽知道我吃这个?”迟尔卡低声回应,握着袋子的手骨节分明,透着月光,那白到透明的手腕竟然隐约能看见青筋。
“你能吃就行。”
女孩说完便收回了手,她穿着睡衣,像是才想起来他所以顺手过来看一眼似的。
迟尔卡心里不是滋味。
“可以进来坐坐吗?”
“我没换衣服。”迟尔卡低头,他身上还是那套浴袍,可对方已经说过让他不要穿着这类衣服在家里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