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合上账册,语气沉了下来,“把她叫来。”
沈昭宁来的时候,步子不疾不徐。
她的神情一如既往。
不急,不慌,不带多余的情绪。
行礼,站定,目光自然落在账册上,却没有主动开口。
“你看看。”婆母把账册推过去,“这笔银子,你怎么看?”
沈昭宁接过账册。
她看得很认真。
不是那种敷衍地扫一眼,而是一行一行地看,偶尔还会停下来,在心里核对一遍。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纸页轻微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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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她合上账册。
“账没错。”
婆母一怔。
“那银子呢?”
“应当是账房的问题。”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毫无关系的事实。
婆母的声音不自觉地冷了下来:“往日这些事,都是你最后过目。”
“是。”沈昭宁点头。
“那你为何不处理?”
沈昭宁抬眸,看向她。
那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
没有解释。
没有委屈。
“因为这不是我的职责。”
一句话。
没有顶撞。
没有情绪。
却像一把极薄的刀,干净利落地切断了所有默认。
婆母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沈昭宁说得对。
她是少夫人,不是账房。
这些年她管,是情分。
不是她不管,是失职。
“你这是推脱?”婆母沉声。
沈昭宁摇头:“我只是各司其职。”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若母亲觉得,往后需要我过目账册,可以明言立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