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回答,却出奇一致。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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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
“很少说话。”
“但该她签的,从不含糊。”
没有谁能补上一句,
“她曾越界。”
“她有野心。”
“她不好相处。”
这在权谋之中,反而显得危险,因为可被利用的人,必然有可被描述的特征。
而沈昭宁,像是被抹去了所有情绪与立场的痕迹。
终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她太干净了。”
这不是赞赏,而是一种警觉。
过于干净,意味着,她不是没有选择,而是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只站在制度里,于是,一封极轻的风声,被放了出去。
不是奏折,不是弹劾,甚至不是明确的指控,只是一句,被刻意送到合适的人耳中的提醒。
“书务司那边,有人查旧案,查得太顺了。”
这句话,本身什么都没说,却足够引人联想,若是换了旁人,这样的风声,足以引一连串反应,自证,解释,澄清,甚至试图通过关系,弄清来源。
可沈昭宁,没有任何反应,她依旧按时入档,按序核查,按流程走完每一笔批注。
她没有试图证明自己清白,也没有试图回避,她甚至,没有去打听这句话从何而来,这让谢衡一系,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不适。
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她不是没听见,而是,不接招,真正的失败,并不是生在沈昭宁身上。
而是生在这一刻,
他们意识到一个事实:
这个人,没有“私域”。
她没有可以被引导的情绪,没有可以被交换的利益,没有可以被撬动的关系。
她所有可被看见的行为,都生在制度之内,她所有可能被质疑的选择,都有完整流程作为背书。
你无法指控她野心,因为她从不争位,你无法指控她立场,因为她从不表态。
你甚至无法指控她逾矩,因为她每一步,都踩在矩线之中,最后一次尝试,是最轻,也最危险的。
有人提出,是否可以请她“暂离流程”,以避嫌,这个建议,被递到了萧承案前,萧承没有立刻否决,他翻看了一遍相关记录,从头到尾。
然后问了一句:
“她离了,这条线谁接?”
无人应答。
“流程可断?”
仍无人敢应。
萧承合上案卷,语气极淡:
“那就不必提。”
这句话,没有点名任何人,却等同于,第一次明确,将沈昭宁划入“不可轻动”的范围。
当夜,回报送到谢衡案前,他听完,只沉默了一瞬。
随后,说了一个字: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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