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没有回避。
“有过波动,但未出框架。”
静妃追问:
“为何?”
“因节点未断。”
“何谓未断?”
沈昭宁语气平稳:
“每一处偏差,皆被纳入流程。没有哪一环脱离系统外处理。”
静妃凝视着她。
“若有一环脱离呢?”
“则需另立路径。”
“另立路径,是修补,还是切割?”
这一次,问题已不在技术。
沈昭宁沉默一息。
“视偏差性质而定。”
“若偏差来自制度本身?”
殿中一瞬极静,窗外风声微动,这是问题核心,制度若有裂缝,是修,还是退?是从内部校正,还是另寻出路?
沈昭宁抬眼。
“制度若有偏移,需内部校正。”
静妃没有放过。
“若内部不愿校正?”
这一句,轻,却锋利。
沈昭宁语气未变:
“那便退至边缘。”
这句话落下时,殿中气息似乎轻了一分,不是对抗,不是挑衅,而是一种清醒,静妃终于确认,她不是盲信制度的人,她站在制度中,却不属于制度。
她参与,但不沉溺。
静妃忽然问:
“你为何离开顾家?”
问题转得极快,不在流程,却在判断。
沈昭宁答得平静:
“位置不合。”
“你不愿退?”
“退不在规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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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妃望着她良久,这不是倔强,这是界线,退,是妥协,但若规则未曾写明退让,那便不是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