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层最娇贵的、下午刚换上的肉色丝袜被这双粗手剐蹭出“刺啦”一声轻响时,林雅觉得自己的尊严也跟着裂开了一道缝。
那种粗糙感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游走,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在研磨。
林雅感到一种极度的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违背意志的生理颤栗。
大刚的手指极重,在林雅那双养尊处优的大腿根部狠狠一捻,那种带有痛感的、粗野的刺激,瞬间让林雅的腿根儿不争气地打起颤来。
“林老师,您平时在台上说话声音挺响,这会儿怎么没劲了?”大刚贴在她耳边,嗓音哑得厉害。
他那双满是机油味和泥土味的手,蛮横地顶开了最后那层蕾丝布料,直接按在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上。
“唔……不……”林雅紧紧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种从私处传来的、令她大脑眩晕的快感。
她试图讲道理,试图用身份去压制,但在绝对的体力落差面前,这些东西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哐——!”
林雅被大刚猛地往后一推,整个人脱力地撞在了身后的黑白键上,沉闷、凌乱的音符在深夜里炸裂开来。
钢琴出的这种哀鸣,在寂静的行政楼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林雅甚至担心会引来保安,这种恐惧感反而让她的私处收缩得更紧。
大刚并没有因为琴声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他将林雅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压在琴盖上,另一只手在她的下身肆无忌惮地揉捏、抠弄。
那种粗硬的老茧划过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林雅看着窗外的月光,又看着面前这个平时被她视作隐形人的校工。
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混乱。她的社会地位、她的学术成就、她的高傲,在这一刻都被大刚那双肮脏却有力的手给彻底解构了。
“林老师,这儿湿成这样,是为了哪位主任准备的?”大刚的话粗鲁而下流,像是一根根针扎在林雅的心头,却又精准地挑逗着她内心深处那抹隐秘的堕落欲。
他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琴房里显得冷硬而决绝。
大刚粗暴地撕开了那层残破的丝袜,将林雅的双腿分向两侧。
林雅那白皙、丰腴的双腿在月光下晃动着,与大刚那黝黑、粗壮的胳膊形成了最鲜明的色彩对比。
她试图闭上眼睛,逃避这种即将到来的、最具冲击力的亵渎。
“睁开眼看我。”大刚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统治力。
当那根带着滚烫热度、狰狞且巨大的肉刃抵住那处泥泞不堪的洞口时,林雅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充盈感。
大刚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他只是借着腰腹那股积压已久的蛮力,狠狠地,一点点地,将自己全部楔入了那具高贵的身体里。
琴键再次出杂乱的长鸣,那是林雅最后的自尊崩裂的声音。
在这废弃的琴房里,最原始的本能战胜了所有伪装,这场关于征服与堕落的交响曲,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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