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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7页)

张硕出门后,老张喂完猪牛羊和鸡鸭鹅,去巡视庄稼,秀姑和壮壮则留在家里,一个绣花,一个练字,母子安乐悠然,直到壮壮上学。秀姑有的时候会跟张硕进城,大多时候都留在家里绣花,般若多罗密多心经绣得十分精心。

自从苏母揍过米氏和苏三婶等,村里再无人说秀姑的闲话,反倒议论起小沈氏。

小沈氏嫁到周家的第一日,周母就严厉教导了一番,长篇大论地说着三从四德,又说女子宜以贞静为主,小沈氏本就受父亲如此教育,进门后无有不从,一味服侍丈夫、料理家务,做活所得一律上交,低眉顺眼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幸亏周惠性情温柔,处处体贴,加上他俊俏文雅,便是做庄稼也有着和其他人迥然不同的风度,小沈氏甚是满意。

听说小沈氏在周家过得不错,秀姑很是纳罕。不过,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她和原身性格刚强,不喜欢这种被公婆操控的生活,小沈氏显然非常适应,并且悠然自得。

中秋后半个月本应是秋收季节,但是今年夏天旱了一两个月,耽误了庄稼生长,到了八月底,稻谷谷穗和玉米穗都没长成,叶茎犹绿,颗粒尚未饱满,老张忧心忡忡,“瞧这长势还得大半个月,可是到时候必定耽误种麦子了。”

不止老张这般说,村中其他人也都这么担忧,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最近风调雨顺,稻谷和玉米绝大部分都出穗了,似乎不会颗粒无收。

到底是庄稼人,果然如他们所料。

大半个月后,侍弄比较好的田地都收了粮食。

张家忙了半个多月,粮食平安入仓,麦子种了下去。相较于夏收,秋收的稻谷平均每亩只有两石,玉米两石一二斗,其中有两亩玉米每亩地只收了几斗玉米,瞧着着实可怜,倒是花生红薯大

豆的产量没受影响。

秀姑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他们家这次收获五六十石的稻谷,十来石玉米,下一季的粮种都是买的,足足花了三十两,交过税去掉工钱后,所剩无几。

“爹,咱家有麦子,怎么还买粮种?我看别人家都是用自己家的种子。”

“粮食存得越多,这心里头越踏实啊!花钱买粮种,咱们家的粮食就存下来了。”老张认真地解释给她听,“咱们家为了储存,粮食都晒得极干极透,不适合做种子,种下去后出芽必定不如那些没晒干透的粮食。”

秀姑了然,原来做种子的粮食必须得有一定的湿度。

“爹,新粮入仓了,咱家陈粮什么时候卖掉?”

“此时粮贱,过些日子再说,反正咱家是陈粮,早一天晚一天都是那个价。”

没等他们卖粮,老张就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书信和东西。

来自老张的结拜大哥袁霸。

东西很多,有给张硕新婚的贺礼,有给秀姑的礼物,有给壮壮的文房四宝,也有一些京城的特产和一些皮货,五花八门,数目着实不少,足足装了一车,算不上十分珍贵,乡下却极少见到,是王家派人回来收租受袁霸之托捎过来的。

因山高路远,老张和袁霸几年没通音信了,主要是通信不便,哪想到今年突然收到!

他高兴得不得了,忙叫张硕搬东西,又向送东西的人道谢。

前来送东西的小厮特地指着车上两口樟木箱子对秀姑道:“张娘子,这是明月姑娘托我给姑娘捎的东西,这是单子,您收好。”说着,递了一份用红绸子包着的笺纸。

秀姑一愣,连忙谢过。

在小厮和车夫的帮助下,东西搬进张家堂屋,秀姑拿了个荷包递给张硕,让他交给送东西的小厮和车夫买酒,里头装了几个银锞子,是当初贵人赏的。

那小厮捏了捏沉甸甸的荷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觉得没白忙活。

小厮和车夫离开后,张硕将明月单独给秀姑的箱子搬进卧室,出来就父亲道:“阿硕,你念念你大伯给我的书信。”他虽认得几个字,却不大看得懂书信中说了什么,于是递给张硕,打算儿子要是看不明白,就叫秀姑读给自己听。

张硕打开一看,脸色顿时为之一变。

“怎么了?”老张和秀姑问道,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硕沉声道:“袁大伯在信中说,叫我们不要卖粮,要多多地买粮储存,多多地买些常用药材储存,门窗围墙都检查一遍,弄得厚实些不易进贼,家里也常备些弓箭。”

“这是什么意思?”秀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点,急需公爹和丈夫确认。

老张的脸色变得和张硕一般无异,低声道:“这是要打仗了!”

第35章准备

打仗?

猜测成真,秀姑吓了一跳,面色为之一白,从未经历过战乱之苦的她,根本无法想象打仗的情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见壮壮不在家,方不由自主地道:“那该怎么办?”

老张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见他步伐沉稳,秀姑慌乱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良久才听他问道:“阿硕,你大伯信中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及是什么缘故?不,不,不,你大伯娘向来谨慎,具体的消息肯定不会在托别人送来的书信中写明。”

秀姑暗暗皱眉,他们这里消息闭塞,自己家虽然经常进出县城,但是能得到的消息却是寥寥无几,不知什么原因导致了这场战事,她只希望早日平息。

她看向张硕,后者又看了一遍信,道:“对此,信中并未多提,而且这些消息夹杂在问爹的近况、询问我和媳妇成亲并壮壮读书等琐事中。大伯和大伯娘因为咱们这里探花郎一家进京,原先住在桐城,遂向他们打探咱们这里,才知道了咱家的近况,恰逢他们回乡收租托其捎带。多亏了媳妇曾经给王家老太太绣过东西,他们找上门时打听过媳妇和咱们家。”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若没有秀姑和王家的一番因缘,王家如何知道张家,又如何告知袁家想知道的消息,袁家又如何能托他们捎带书信东西。

袁霸和老张、云掌柜等人虽是结拜兄弟,发家后也曾想过提携兄弟,但是他和妻儿久居京城,儿子回乡考试时才回来几趟,而老张等人不肯远离故土,他鞭长莫及。更兼老张等人常说他们各有绝活,或贫或富全靠自己,除非吃不上饭了上门求活路,否则他们谁都不能依靠大哥一辈子,袁霸只能作罢。好在他儿子这些年做了高官,桐城里不少人都知道老张、云掌柜是他的结拜兄弟,并不会为难他们,没有大富大贵的日子,却也平平安安。

袁霸在信中表示对弟妹去世的哀悼,又贺老张再娶佳妇,可惜儿子位列御史之职,着实得罪了不少人,他们家人不敢轻易离京,唯有送些礼物聊表心意。礼物不是只给老张一家,其他的结拜兄弟家中都有份,每一份都标了签子。

老张听完,仰脸看着梁头,半日后说道:“我晓得了,一会把东西整理一下,明儿我亲自送到各家,顺便隐秘地提醒他们一声。我和你们大伯一起出生入死,他一说存粮备弓箭我就知道要打仗了,这一点却不能告诉别人,免得他们惊慌失措,人心涣散,倒惹麻烦。打仗的消息至今没有传到咱们这里来,显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若是泄露,可就大事不妙了。”

“不透露要打仗的消息,爹怎么跟他们说?”

听了儿子的问题,老张微微一笑,道:“就说今年收成不好,年底和明年粮价必贵,叫他们多多储存粮食。至于弓箭等兵器,朝廷不允许百姓家中拥有利器,唯一能拥有的就是弓箭,我就说秋冬带他们去打猎,叫小子们多准备几副弓和几支箭。”当年八个兄弟,至今活着的只有袁霸、他和云掌柜,还有一个早年去江南的八弟,余者来往的都是子侄辈。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道:“咱们府城彭城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不知道战火起源何处,若是知道发起之地,约略可以猜出会不会波及到咱们这里。”

“兵家必争之地?”是了,最近秀姑看了不少有关这方面的书籍,按照书中描述,彭城应该就是秀姑前世的家乡,彭,取自最长寿的彭祖,其城贯穿南北,乃是交通要道,在这个时代就是军事要塞,为兵家必争之地。

“爹,您看这回事什么原因引起的战乱?”秀姑双眉若蹙,忧心忡忡。

“我不清楚。”老张摇头,他打过仗,却仅仅是小兵士,受将领统率,在沙场拼杀,不是很明白谋略为何物,这些年住在村子里头,更加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天,“咱们先根据你们大伯的书信准备东西,眼瞅着就入冬了,咱们这里一时半会闹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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