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还是狭小压抑,但没了血浆,没了尸体和恶臭,和满地散落的器官。
沈昔低头看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逐渐倒映出自己的身体,宛若东非裂谷的伤痕没有消失,她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简直就像是乞丐。
很配合。
很满意。
手指还是冷冰冰的,就像是冬天的冰锥。
沈昔感觉自己的脸又被捏住了,他真的很喜欢这样吗?
沈昔厌恶,她一把握住慕北渊的手,恶狠狠回击,“你想干什么?”
她嘴角的笑开始扭曲,“你要不要再杀我一次试试看?”
“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残忍啊?”
“如果你想的话。”慕北渊脸上有些结霜,轻哼,“你明明已经知道了,只要听话就不会死,为什么还要追随痛苦呢?”
“这样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对吗?”
手掌落在沈昔头上,他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蔓延到她的脸颊,她的下巴。
她雪白色的双唇,她的眉眼没了光,没了对于活着的渴望。
如果继续下去,她还是会疯掉。
慕北渊表情难看,他咂着嘴唇,发亮的鞋子踩在她的跪着的膝盖上。
“有些时候,我也是很舍不得的,但你不听话,我也没有办法。”
“所以呢?”
“我是欠你的吗?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沈昔抓着他踩上来的小腿,用力撕扯着,就想要把他的肉扯下来一样。
“你就是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慕北渊手指塞入沈昔口中,搅拌着、夹住她的舌头,让她难受,他手指很长,可以轻松的探入更深的地方,她的喉咙中,让她反胃却又不能吐出来。
他歪着脑袋看着她。
就像是把弄着不停话的小宠物,然他的眼神儿却像是藏着深邃不可见光的阴翳。
他站起身,将手指上带着涎水蹭在自己的嘴角。
沈昔被他弄得难受,随着他起身,她再也不能忍受,倒在地上干呕。
慕北渊走出两步,回头来看着沈昔,“看来,你还可以更顽强一些。”
“我从来没想到过,你的命会硬成这个样,看来…”
他脚上的皮鞋如同从冰窖中拿出来,慕北渊用脚尖抬起沈昔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发出轻微的嘲讽与感叹,觉得还是高估了自己和低估了沈昔。
他粗暴地伸手,拎着她的脖子,把她带到自己眼前。
他手指再次剐蹭的她的脸,指腹嵌入她裂开的伤口,仔细地检查。
没想到,居然已经被人先动手了?
这真的不妙。
慕北渊咬了咬嘴角。
美眸冷漠却夹杂了些心疼。
沈昔被迫与他对视,然而她还是被恐惧占据了心理。
这个男人,本该是光明磊落、温润谦和的男人居然变成了恶鬼一样的设定。
她被迫与他对视,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部位,都被他尽收眼底。
可惜,她没听到后半句,又被他侵占意识。
脑袋像是被丝线勒住,层层叠加,用力,勒出血迹。
沈昔看过有人用橡皮筋勒死一只西瓜,现在,自己也成了那个外面安然无恙实则会变成小炸弹的西瓜;神志不清,沈昔开始强迫着自己适应这种感觉。
她听到慕北渊走远的脚步声。
他声音还是低沉,漫不经心,就像原游的pv一样。
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也似乎遇见了什么麻烦。
沈昔手指死死地扣住地板,在他看不到的背后做着不肯屈服的动作。
然而,这次,她没有和世界断开,没有失去意识。
他竟然没有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