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蝎子怎么会这么大啊?”蒲芸生看着四散逃走的火蝎子没有赶尽杀绝,想着这些火蝎子还挺欺软怕硬,知道打不过还会夹尾巴逃走,比只会吃的异种聪明多了。
“火云蝎食异种腐肉后有多阶段变异,每次产卵后体型都会增长,距研究所记录,目前最大体型1米75,有幸存者在白云市看到过。”
步以泉说:“过度吸食腐肉后,火云蝎视力受损,对会动的东西异常敏感,适合单人作战。”
这解释可比石头给的扎实多了。
蒲芸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犹豫再三,终于问:“研究所到底属于是什么机构?”
其实他想问研究所到底属于好人派还是坏人派。
正检查门锁的步以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思考过后才回:“异种研究。”
异种研究机构?
蒲芸生咬住嘴唇:“步以泉,你说实话,我去了真的不会被浑身插满管子?你能保证我安全?”
明明只要步以泉点个头的事,但他却犹豫了。
再想开口时,蒲芸生已经不在乎地摆摆手,“算了,我不想听。”
“不是你想。。。。。。”
“大队长——别聊了,救救你可怜巴巴的手下们吧。”楼下传来传来胡桃的呼喊:“再聊下去我们几个都要缺氧而亡了,那猎犬那还帮不帮啊?”
“你同事喊你呢。”蒲芸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自顾自道。
等好不容易抵达胡桃所在的楼层,门刚开,迎接蒲芸生的就是胡桃热情的拥抱。
瞎子都能看出来胡桃对蒲芸生的喜爱,大手在人家头上摸完又拍人家后腰和屁股,嘴里更是止不住夸赞,“我弟换身衣服就是不一样,帅着呢。”
前世时,蒲芸生扮演着病秧子哥哥的角色,他有个和他相差18岁的弟弟,弟弟才上幼儿园的年纪张嘴就是吃喝玩闹,正是受宠的年纪对病号来说也是种折磨。
他从未体会过被哥哥疼爱的感觉,这种感觉太奇妙,奇妙到他整个人因为两句夸赞就晕乎乎的,嘻嘻嘿嘿笑个不停,一仰头尽是孩子心气,“那是。”
“就喜欢我弟这小劲儿。”胡桃也是乐,搂着蒲芸生往外走,“走走,哥教你保命知识,老跟着冷冰冰的大队长能学到啥,他可不是个好老师。”
下意识的,蒲芸生想辩驳这句话,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他和步以泉之间可算不上学生和老师,顶多是不平等的利益置换罢了。
“布谷,你跟着胡桃也学不到啥。”有个战士过来搭话,还把身上背着的东西要塞给蒲芸生,“喏电磁枪,胡桃他们这种只知道使用的冷兵器的早晚会被淘汰。”
“可别听他乱讲,布谷。”又有人凑过来,“还是咱们这种冷兵器的好,蛮力能出奇迹。”
“左手拿枪右手拿刀,两手准备,布谷,都拿上。”
见周围这么多人都过来搭话,蒲芸生的眼睛里充满不可置信,搭话里的人有昨天还对他冷眼相待的熟面孔,今天就摆这种友好阵仗属实是让人出乎意料。
这些话中他分不清真真假假,但“布谷”这个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的小名被这么多人叫出口时,总有种融入新世界的亲切。
蒲芸生扫了眼正和大家聊得火热的胡桃,感激笑笑。
“大队长,afg区域内的异种都已肃清完毕,城管局的梵家兄妹已开始接管。现在仅剩猎犬所在s区域,以及这几处高楼内异种未清,我们可以通过地下穿过停车场抵达s区域后再由蝶队进行路线评估。”
“刚才,梵鲸在任务系统发布消息,实验室编号为y-a-d-0003718的异种叛逃,照片信息还未同步。据模拟路线结果推测,异种会出现黑水城附近,要求附近队伍对异种进行捕杀。”
听着同事的汇报,步以泉的脸上并没有太过明显的情绪波动,甚至言语间也带着微弱的冷意,“将布谷行踪隐匿。”
“。。。。。。是。”
等步以泉部署完消息出来,一眼就看见被围在人群中间的蒲芸生笑得像是朵开得正艳的花儿,他在不同战士的帮助下,一点点改善自己操控藤蔓的角度。
等他可以只用一击就能击杀一片异种时,一群人都爆发出了激烈的掌声,争先恐后要带着蒲芸生学习别的猎杀技能。
步以泉:。。。。。。
虽然不理解蒲芸生为什么突然间愿意在战士面前暴露异种身份,但步以泉并没有太过在意,沉思的眉眼显然是在思考别的事。
他调出档案找到战士说的那条信息,盯着最顶上的编号微微出神,一种漫无边际的恨意缓缓涌上心底。
思虑片刻,步以泉给消息发布者梵鲸发消息:y编号为什么会被重新启用。
很快就传来回信。
梵鲸:机密
步以泉将这条信息转发给置顶的赛盈,没得到回复又把屏幕关上。
他抬眼看着已经和战士们迅速打成一片的蒲芸生,没由来地感觉头皮发疼。
他之所以能肯定蒲芸生不是叛逃异种,是因为蒲芸生自始至终就处在他可以监控到的范围内。
不管是逃跑还是化形,他都有充足把握掌握他的行动。
至于为什么让这里的人隐匿蒲芸生的行踪,而是因为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是——他为猎杀叛逃异种的任务而来;而那个叛逃异种他刚好认识,正是他一年前送去研究所的人。
“步以泉——”
步以泉敛起目光,轻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