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你不帮我洗,我就一直拿水弄湿你!”她气呼呼的,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
迎面扑来水珠,沾湿了他的头发,宋慈逆被她的孩子气搞得无奈,可又觉得有些新奇。
她从没有对自己展露出这样的一面。
洗干净后,明意整个人昏昏欲睡,歪歪斜斜地倚在他肩膀上。
可宋慈逆却格外精神,像是刚做完负重训练,满头大汗。
他有些低估自己的忍耐力了。
“明意?”他将人揽进怀里时才真切感受到,她身子软得不像话,温顺地贴着,轻得几乎没重量。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半湿,黏在身上呈半透明状,他一开始还在尽量避免触碰到她的肌肤,可慢慢意识到明意已经睡了过去,便逐渐放肆起来。
被温热的肌肤挨着的地方,如火燎般烫,他全身都要烧了起来。
他告诉自己要放松习惯。
从明意的反应来看,自己以前应该经常这样做,所以现在的自己也要慢慢习惯才是。
其实有这样一个妻子,也没什么麻烦的,对吗?
他此时才有些理解,为什么有的部将军官会选择早早结婚。
将人轻柔地放在床上,宋慈逆目光幽幽地坐在床边。
他喜欢看着她,尤其是喜欢看她闭着眼睛的时候,可以任由他的目光摩挲打量。
宋慈逆目光落在明意后颈处,光滑细腻的皮肤上什么也没有。
没有腺体,自然也没有信息素。
有些可惜,毕竟只要将信息素注入腺体,这个omega就会彻底属于自己,甚至随着时日增长,omega对alpha会越发依赖。
有什么办法能够让beta也对信息素产生反应呢?
一个危险又自私的念头,悄无声息地从心底冒出,连宋慈逆自己都吓了一跳。
明意半夜口渴得厉害,起身打算去接杯水喝。
一睁眼,被眼前的黑影吓得半死。
黑影靠近了些,担心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灯被打开。
是宋慈逆,明意缓了口气,紧接着意识到不对劲:“你在干什么?你坐在我床边看什么?”
他是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一半身影漏在外面,一半被床身掩盖,一动不动地矗在原地,在漆黑的卧室里只能看到他泛着幽光的瞳孔。
明意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宋慈逆没说话。
“我问你为什么坐在这里?不是有房间吗?为什么不去房间里睡觉?”明意耐心地又说一遍。
“我只是睡不着。”宋慈逆没说谎,他是真的睡不着。
明意头痛地揉了下眉心,拍了拍身侧:“过来睡吧。”
宋慈逆利落地躺上去。
明意起身准备接水,手腕猛地被人紧紧握住,转身看到宋慈逆眉峰压得极低,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不许走。”
语气是一如既往地命令式口吻,但明意就是从中品出一丝委屈。
“我去接水喝。”
“我去。”宋慈逆脸色缓和了些。
明意接过水,客气地道了声谢。
宋慈逆看到她沉默的神色,不详的预感慢慢放大。
明意皱眉,有些委婉道:“曲教授这几天联系你了吗?她提过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根治你病的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