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宽阔,但是。。。。。。。
明意指尖戳了戳他肩头,疑惑道:“你为什么背对着我?”
而且还裹着很严实,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睡衣。
戳了三下。
身旁那人终于有了反应,转过身来正躺着,吐出两个字:“睡觉。”
“你转过来,面对着我。”明意没注意到他通红的耳尖,不明白道:“你是不喜欢和我做那些事了吗?可是你治病要紧啊。”
宋慈逆简直要被她搞疯了,他甚至觉得体·液这种东西是姨母胡编乱造出来的。
可是姨母不会骗他,恐怕真正有效且无副作用的是明意的血液,再由他的第一次他推导,体·液也同样管用。
宋慈逆道:“没事,我现在头不是很痛,不需要。”
“你的治疗。”
他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
明意犹豫了一下,本想顺着台阶下,可是想到他今天信息素的溢出,想到了一个方法:“那你直接吃吧。”
“什么?”宋慈逆皱眉,他没听懂。
明意被他的反应都搞得有些扭捏起来:“你忘了吗?你以前干过这种,次数还不少,这都不记得了?”
她这是第二次怀疑,宋慈逆的脑袋是不是出了问题,这都能忘。
宋慈逆虽然没听懂,可是大致猜出了,他喉咙干涩:“有段时间没做,我有点不熟练。”
“而且,这种事不是只有真夫妻可以做吗?”他心眼一向不是很大,还记得明意说过两人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
而且他真的不能这样做,他从没有想过和其他人做如此亲密的事。
这样就彻底理不清关系了。
明意心大道:“没事啊,我不介意。”
空气静默了几秒。
明意有些烦了,“你不愿意的话就睡吧,我也有点累了,我们明天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腿下面的被子隆起一座小山,将男人遮得严严实实的。
明意想要掀开:“这样不闷吗?”
“不闷。”哑哑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宋慈逆绝对不会说自己是受不了让她看着做这种事。
明意浑身发热,胳膊面条似软塌塌的,没有着力点地搭在男人脑袋上。
她眼眸失神地停在房间虚无的一点,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
又是他的信息素吗?是不管用吗?
最后,明意直接眼睛一闭不知是晕了还是睡了过去,眼前一闪而过的是男人莹润的唇。
男人将她抱去了客房睡,卧室不能睡了。
他看着,那张微微泛粉湿漉漉的脸依旧美得惊人。
一点也不普通,她真的很好看
再这样下去,他的易感期恐怕就要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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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花艺课。
这是一项公共课,但大多数来的都是omega,只有少量beta和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