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一部分是觉得佩如倒霉,还有一部分,是可怜殷非异。
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但是,她也想打听一下后续自己的“报应”。
早做准备,如果要坐牢,她得把东西处理掉,租好的房子也应当趁早退,免得空付租金。
再催催判刑进度,从头做人,早去早回。
第二天,陆珥准时到了地方,同时,也帮佩如请来一位律师。
“陆小姐。”殷非异的律师姓任,偶遇过两三次,一直对她很客气。
握手过后,他看向陆珥身边那位年轻男性,道:“这位是?”
陆珥说:“乔瑾之律师。我请他做佩如的律师。”
乔瑾之道:“我们是校友,陆学妹临时叫我过来,失礼了,请您见谅。”
任律师不着痕迹观察他。
年轻,有才华,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还是校友……
而且,乔瑾之看陆珥的眼神,不只是校友“而已”。
那一天聊得很诡异。
陆珥怀疑任律师对乔瑾之一见钟情。
他老是注意乔瑾之,还旁敲侧击打听乔瑾之的信息。虽然不是什么很正式的会谈,但很不符合任律之前严谨的作风。
佩如一直想把责任归于陆珥,然而每次话头引过来,陆珥还没想好要不要开口,就会被任律打断。
他说:“这些事情,等到开庭的时候,对法官说吧。”
他来这里,只是因为佩如祈求殷非异出具“谅解书”。
不久之后,不欢而散,也说不上有多惆怅。
陆珥目送任律师离开,身后的乔瑾之忽然开口。
“学妹,这件事不必太上心。”
“这位受害人……”他眉头微皱,寻找一个合理的措辞,“似乎只是,不想让你们太安心。”
像猫玩耗子。
被吓死还是被玩死,都未可知。
“……”陆珥无言以对。
殷非异想让她们痛苦,她明白。
这才刚开始。
她叹了口气,算了算自己的余额,道:“今晚我请你吃饭吧。”
乔瑾之笑道:“学妹,别这么见外。这么久不见,晚餐当然该我请。”
医院。
殷非异冷冷地打断了任律师:“不要说她,我不想听。”
陆珥这个名字,一出现,便让他脑子里翻江倒海,他头晕目眩,无法遏制。
任律师说:“哦。”
他转而说起了刚见面的那位律师。
“我查过,这个乔瑾之是一个小律所的合伙人,也算年少有为,a大的教授们都还对他有印象……”
殷非异眉心一跳,反问:“a大?”
他看过陆珥的个人资料。陆珥是a大的。
是她的校友?
“是。”任律师说,“他的咨询费不低,一般人请他至少要提前一周预约。”
殷非异脸色难看。
陆珥一叫,这个乔瑾之就去了。她还有多少钱?竟请……律师对付他。
狼心狗肺,无情无义。
这段日子,她不到他这里来,倒是逍遥快活,过上了“好”日子。
陆珥正吃饭,背后突然莫名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