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又修改了一点,只是境界问题,各位不用再去确认。)
(果然太久没码字了,连自己写的啥、该写啥都快忘了。)
“狗贼!拿命来!”
一声怒喝落定,异变陡生!
墨昭仪周身骤然爆出刺目的淡蓝色灵光,如同沉寂的火山骤然喷,原本近乎枯竭的丹田气海,此刻如同被凿开的天河,无穷无尽的灵力奔涌而出!她的气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疯狂攀升,原本稳固在元婴巅峰的修为壁垒,如同纸糊的一般,连半分滞涩都没有,便被澎湃的灵力轰然冲破!
化神期!
气息不过一息的停顿,便再次暴涨,悟道期的壁垒同样不堪一击,瞬间被碾得粉碎!
悟道期!
灵力没有半分停歇,依旧疯涨不止,羽化期的壁垒在这股滔天执念面前,也如同薄冰遇烈火,转瞬消融!
羽化期!
灵力还在疯涨,秘境之中浓郁的上古灵气像是受到了无形的召唤,疯狂地朝着墨昭仪汇聚而来,在她头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林间的灵草被这股灵气牵引,疯狂摇曳,叶片上的灵露尽数蒸腾,化作精纯的灵气汇入漩涡之中。她手中的玄鳞剑出阵阵清越的龙吟,剑鞘上的龙鳞纹路尽数亮起,漆黑的剑身泛起幽蓝的灵光,与主人的气息产生了极致的共鸣,连周遭的死气都被这股剑鸣震得连连后退,不敢靠近分毫。
登仙期!
当气息最终稳稳停在登仙期中期的那一刻,灵气漩涡骤然收缩,尽数涌入墨昭仪的丹田之中,她周身的灵光从刺目的亮蓝,化作深邃内敛的幽蓝,寂灭剑意与水灵之气在她周身完美交融,形成一道缓缓旋转的剑域,但凡靠近的死气,都在瞬间被绞得粉碎,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全场死寂。
围上来的两个万魂宗弟子,脚步猛地顿在原地,脸上的淫笑与狠厉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满眼惊骇地看着那道持剑而立的身影,握着锁魂链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靠在树干上的紫竹,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亮起,握着青冥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失声喊了出来:“昭仪!”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还有藏不住的激动,连后背伤口传来的剧痛,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唐紫安撑着虚弱的身子,强行撑着树干坐直,看着那道被灵光包裹的身影,苍白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欣喜的笑意,眼底蓄满了泪水,指尖萦绕的微弱木系灵力,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
蜷缩在树下的雪灵,原本黯淡的黑葡萄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蔫蔫垂下的狐耳猛地竖起,带着哭腔用力喊着:“昭仪姐姐!”小家伙想爬起来,却浑身脱力,只能扒着树干,眼巴巴地望着场中那道挺拔的身影,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半跪在地的玄鳞,垂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指尖悄然收回了暗中凝聚、随时准备出手护持的剑意,依旧维持着半跪受制的模样,只是那双竖瞳里的冷意散了些许,静静看着场中破开枷锁、锋芒毕露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主人教出来的人,果然从不会让人失望。
被魂旦一脚踩在胸口的玄尘,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墨昭仪身上节节攀升的气息,满脸的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元婴……化神……悟道……羽化……登仙?!这怎么可能?!一息破四境?!老夫活了近千年,从未见过这般逆天的突破!这根本不符合修仙常理!”
他是天仙期修士,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就算是万法界万年一遇的天骄,从元婴到登仙,至少也要数十年的苦修,还要辅以无数天材地宝,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道基崩碎。可眼前这个小姑娘,竟然在绝境之中,一息之内连破四境,直接从元婴巅峰踏入登仙期,这简直是颠覆了他对修仙之道的所有认知!
而站在最前方的魂旦,脸上的嘲讽与戏谑早已彻底凝固,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墨昭仪,周身翻涌的死气都微微波动了一下,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惊得不轻。他活了近千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生死绝境之中,完成这般不可思议的突破。
可这份震惊,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极致的贪婪所取代。
魂旦先是愣了愣,随即仰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嘶哑难听,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志在必得,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哈哈哈!好!好啊!本座活了近千年,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在一息之内,从元婴巅峰破入登仙期!逆天!当真是逆天的秘法!”
他往前踏出两步,脚下踩着同门的鲜血,目光在墨昭仪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罕有的绝世珍宝,眼底之前的淫邪与猥琐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对这门秘法的极致渴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小丫头,你这秘法,当真是惊世骇俗啊!元婴到登仙,不过瞬息之间,就算是上古记载的最顶级禁术,也未必有这般逆天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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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万魂宗弟子也纷纷回过神来,一个个面面相觑,眼底虽有对墨昭仪突然突破的忌惮,可更多的,还是被魂旦的话勾起来的贪婪。
登仙期又如何?
他们这里,光是登仙期的修士就有百位,更别说长老们都是地仙期的顶尖修为,还有天仙后期的宗主坐镇。一个靠秘法临时突破的小丫头,就算到了登仙期,根基必然虚浮不稳,不过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更何况,这等能让人一步登天的秘法,若是能被宗主得到,他们这些跟着的弟子,也能分一杯羹,到时候突破境界,岂不是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一众弟子眼中的忌惮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贪婪,握着法器的手也紧了紧,只等宗主一声令下,便冲上去将这丫头活捉。
魂旦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抬手猛地一挥,厉声下令,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贪婪与狠厉:“所有人听着!不许伤她性命!给我活捉!本座要活剐了她,剖出她的神魂,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秘法,能有这般逆天的效果!只要活捉了她,这秘法就是本座的!到时候,别说区区万法界,就算是第一界,本座也能横着走!”
“凡是能拿下她的,本座赏他万魂幡主幡的一道主魂,助他突破玄仙期!”
“遵命!宗主!”
一众万魂宗修士齐声应和,重赏之下,那点仅剩的忌惮也被彻底冲散。六位修士齐齐上前,为的正是之前被玄鳞斩断锁魂链的三长老,他手中重新凝聚了一柄骨刃,看着墨昭仪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贪婪,阴恻恻地笑道:“小丫头,乖乖束手就擒,本座还能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不然等会儿被我们擒住,有你好受的!”
话音落,六人齐齐催动灵力,手中的骨刃、锁魂链、万魂幡齐齐祭出,黑色的死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从四面八方朝着墨昭仪围拢过来。登仙期之上的威压交织在一起,如同六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向墨昭仪,地面的碎石都在这股威压下,被碾成了齑粉。
可被围在中央的墨昭仪,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握剑的手都没有半分颤抖。
她愣住了。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微微蜷缩,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澎湃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力量,墨昭仪的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之前枯竭到几乎要寸寸断裂的经脉,此刻被温润的水灵之气填满,变得宽阔而坚韧,每一次灵力流转,都顺畅无比,没有半分滞涩;之前被死气侵蚀的伤口,在水灵之气的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度飞愈合,那股钻心的灼痛感,早已消失无踪;握着玄鳞剑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剑身传来的温热共鸣,仿佛这柄剑,终于等到了能驾驭它的主人。
她之前拼尽全力、耗尽全身灵力才能勉强催动的寂灭剑意,此刻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在指尖凝聚成型,收放自如;之前练了许久、始终一知半解的功法,此刻每一个法诀、每一次灵力运转的节点,都清晰地映在脑海里,像是刻进了神魂深处一般,熟稔得仿佛已经修炼了数十年。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了白慕笙教给她的一切。
教她的剑意与灵力融合之法,教她的面对绝境时的破阵之术,过往那些她一知半解、似懂非懂的功法细节,那些她总觉得自己学不会、悟不透的剑道精髓,此刻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在脑海里彻底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