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凑的大学生活多采多姿,她就曾经在网球社遇到想要下药的前辈、在游泳社遇到性骚扰教练,只要是ntr本的故事经历都会发生在她身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诱导的结果。
当然,小凑一个人就正面击碎了这些名为间男的黄毛生物。
小凑的头发仍没有染回来,或许她想用这种方式警惕我,不好好对待她的话,她是真的会出轨,虽然我觉得这个担忧有点多余。
一如既往的傲娇。
大学就像解放限制后版本小凑的游乐园。
总之,小凑过的很开心。
我……嗯,大致上是算是小遥的助手,在她本人的要求下。
就是处理杂务和复杂的相关流程还有预约兼随行翻译等,类似经纪人、制作人的感觉。
就像今天,小遥在机场说:“我想到很重要的事情!”
就把行李和接洽全都扔给我,一个人跑掉。
处理完这些工作后,早已不见天上日光,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打开门时,大厅的灯光仍是暗的。
“小遥?小凑?”我喊了喊,没有获得回应。
我有种熟悉的既视感在脑海浮现,一间一间打开房间。
终于在角落的客房找到两人。
一人手脚都被固定在床上,身下还塞着跳蛋,头发带着红色假发。
一人身上穿着乳牛装,双手被绑在身后,用m字蹲的姿势,蹲在门边。
“……这就是你很重要的事情?”看到这个画面,我感觉脑海有什么正逐渐失去控制,就像是理智断裂的感觉。
脑袋就像是不能思考一样,正在燃烧。
我扯下身上穿着的西装,扯掉领带,把长裤给扔到一旁。
把正蹲在门旁的小凑一把推倒在地,没经过前戏就把肉棒插入湿润的肉穴:“姊妹饲育嘛,到底是谁把你变成这样子,谁让你扭腰的!”
我用力拍了小凑的屁股,把整个重量往下压在她身上,她的双腿叠在肩膀上,被压的完全无法动弹。
“啊啊……好深……好深!”
“没听到我的话吗?”我又拍了她的屁股,在两边留下鲜红的掌印:“你是沉浸在肉棒自慰的家畜还是母猪吗?还是被饲养的家畜?只知道摇着屁股等主人回来宠幸吗?还在摇,我有准许你扭腰吗?”
我又接连拍了几下小凑屁股,她才停下扭腰的动作,挣扎着把塞在口中的东西吐掉,用迷离的神情发出淫乱的词汇:“是的——我是主人淫乱的母畜,每天都在等待主人的临幸,请更用力处罚人家?”
没有丝毫怜惜,只是凭借生物的本能,反复施加纯粹的暴力,用肉棒在那湿润的小穴抽插:“是谁让你夹紧小穴的!每天都在练习?有时间练习这个没有时间做点别的事情吗?”
“哦……是……人家……自己……哦……好深……顶到了……”
“我在问你话阿!连话都不会回吗?”小凑的回应让我更加用力抽插,每一下都会把阴肉翻开再一口气卷入,交媾的声响引起砰砰砰接连不断的碰撞声。
“对……太……”
“连话都说不了?”我停了一下,随即身子往后退,打算肉棒退出来,当退到一半就受到激烈的抵抗。
“不……不要拔出来……这个不行……肉棒还要……肉棒!”小凑不仅双脚缠上来,全身都黏上来,就像鳗鱼一样缠绕在我身上,嘴中念念不忘肉棒两字。
“这么好吗?你干脆去跟肉棒结婚算了,有肉棒都行吗?”发现战起身不论怎么甩都甩不开小凑后,我把她压回地上用力输出。
“还要……给我……?把里面搅的乱七八糟?”
“网球社差点被下药,在游泳社被性骚扰,迎新去KTV喝的烂醉,还有楼下那个黄毛,每天每天每天这样玩很开心吗?”我原本想打在小凑脸上,剩余的理智阻止了我,我只是打在她的屁股上。
“呀……啊啊啊啊……好舒服……好深……啊……啊……?”小凑就像完全无暇回应,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之中,只能发出规律的淫叫,就连痛觉也转换为情趣的一环。
“你这个、受、虐、母、猪!”配合抽插节奏,我狠狠拍着小凑屁股和乳房,每当我用力打在小凑身上,小凑的淫穴都会用力夹紧,就像要高潮、就像要把我的精液全榨出来一样。
我也乐于享受小凑的肉体,更加激烈的操着小凑,并倾听她口中的淫语:“操我……操死我……好舒服……用力……?把小穴变成肉棒的形状,变成你的专用肉便器?”
小凑很少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内容,这种新鲜感更加激起我的征服欲望,我更加用心回馈在小凑身上,让她高潮连连,连手指都动不了,如同抽搐的母畜。
那么接下来就是这次的罪魁祸首。
我来到小遥面前:“你知道我要怎么惩罚你吗?”
小遥疑惑的摇头。
或许是暗示的缘故,小遥把自己暗示成那个作品中的妹妹,为了怕我没注意到还特别换上红色假发。
“我要把你变成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乱婊子。”这么说完后,我把口球塞到她的嘴巴,没有等待她的回应,迳自插入了小穴。
就像在使用自慰套一样,每次只要感觉到肉壁开始蠕动,我就会停下动作并把肉棒拔出来,反复累积小遥的快感又不让她高潮。
最初只能听见呜呜呜呜的声音,在邻近半小时后,她不止声音,眼泪口水都无法抑制不断流出,腰部不受控制在空中乱动,就像真的要疯了一样。
考虑到调教差不多,我把口球扯掉:“想说什么?只有一句话。”
“求……求求你!我……我快不行了!请请给我高潮!这样我会疯掉的!”
“唉……”我听完把口球塞了回去,继续刚才的吋止调教。
又经过十分钟,小遥的眼中已经失去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