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恶鬼活了这么久,眼线无数,知晓各大门派隐秘,自然也听说果祁白墨对主别墅的重视。
&esp;&esp;他不认为祈白墨是个看脸的人,何况顾几枝的身份还是玄天府继承人,是祈白墨的眼中钉,按理说他更不可能会对顾几枝住进重视的主别墅,所以是怎么回事?
&esp;&esp;他是越来越好奇了。
&esp;&esp;顾几枝道,“因为我救了祁白族长一命。”
&esp;&esp;“救他?他堂堂八星,为何需要你救”陆森双眼一眯。
&esp;&esp;顾几枝只以为恶鬼是吃醋顾郁与祁白墨过于亲近,毕竟前世这时,顾郁和祁白墨还未如此接近,陆森也没进来祁白家族看到二人亲密,直到灵界大比,三人会面,一切才爆发。
&esp;&esp;顾几枝道,“祁白族长受了一些伤,只有我能治疗。”
&esp;&esp;顾几枝没继续开口,恶鬼却在此时,又听到顾几枝心中想法,“呵!还真是奇怪,顾郁的玉佩可以治疗祁白墨的,为何我的血也可以治疗?”
&esp;&esp;恶鬼一震,眼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璀璨光芒,但一闪而逝。
&esp;&esp;他没去探究顾几枝心声中被刻意略去的部分:祁白墨的伤势,在他隐约察觉的另外一个秘密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esp;&esp;恶鬼他拉着顾几枝的手腕,“走,跟我去个地方。”
&esp;&esp;“愚蠢的恶鬼”
&esp;&esp;恶鬼的手触碰到顾几枝时,冰凉气息透过他手腕薄肤,几乎渗到骨头中,下一刻这股气息消失。
&esp;&esp;顾几枝看了恶鬼一眼。
&esp;&esp;陆森身为九星恶鬼,身上存在难以想象的幽冥侵蚀之气,六星以下的鬼魂靠近他百米之内都会瑟瑟发抖,顾几枝哪怕身为七星灵师,和恶鬼的差距依旧很大,亦会被他身上的幽冥气息侵蚀到。
&esp;&esp;但是除了最开始感受到那一丝寒凉,后面接触都是正常温度,仿佛是错觉一般。
&esp;&esp;下一刻周围空间变换,再睁眼时,顾几枝来到了陆森的巢穴。
&esp;&esp;比起剥皮鬼洞府阴森诡谲的环境,陆森的洞府倒显得清新,四周墙壁下种满了各种他不认识,但又莫名熟悉的各色灵药,淡淡的药香在洞府中弥漫,地面铺满金白玉石,看起来漂亮又清雅。
&esp;&esp;地面干净的泛光,灵药也被种植的很好,看来还是只爱干净的恶鬼。
&esp;&esp;恶鬼带他走到了一株紫色的花面前,忽地扭头问顾几枝,“这花,好看吗”
&esp;&esp;这花名为花,其实长得更像一株草,还是一株半人高的长杂草,只不过颜色是稀少的红紫色,在灵物中,这种稍显艳丽的颜色一般是有花中才有。
&esp;&esp;但即使是花,也绝对说不上好看,花瓣枯红,纹路深刻,反而有些怪异,有一点点丑。
&esp;&esp;更重要是,从前恶鬼种植了这些灵草,也从未邀顾郁共赏,为何忽然邀请他看花?
&esp;&esp;顾几枝看不透恶鬼此时的想法,他决定静观其变,按着顾郁会有的举动,轻笑道,“这花,看起来倒是挺别致的。”
&esp;&esp;他伸出手,似乎想摸一下这花,这花有所察觉,仿佛受刺激般,刺了一下他的指尖,又缩成一团紫色不明物体。
&esp;&esp;右手指尖刺痛,顾几枝还没反应,陆森先拿起他的手指放在掌中,用帕子按在受伤的食指。
&esp;&esp;“顾郁,你怎么手受伤了,没事吧?”
&esp;&esp;顾几枝看了眼冒着血珠的白帕,心中惊疑不定,陆森是故意的。
&esp;&esp;他拿自己的血想干什么?
&esp;&esp;不会是发现他的身份,想诅咒他吧?
&esp;&esp;顾几枝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esp;&esp;应该不至于,如果恶鬼真的发现他身份,就算不直接杀了他,也会先废掉他的灵脉,像前世对攻二一样。
&esp;&esp;顾几枝不顾陆森阻拦,抽回手,“你来祁白家族将我带出来,不只是赏花吧。”
&esp;&esp;“那你猜猜看,我这次找你,是想干什么?”恶鬼饶有趣味反问,将问题交给顾几枝。
&esp;&esp;顾几枝皱眉看向陆森,发现他正一脸深意的盯着自己,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esp;&esp;顾几枝“”他最讨厌卖关子的人了。
&esp;&esp;他状似思索,忽然想到了一个剧情点。
&esp;&esp;恶鬼虽为鬼王,但常年见首不见尾,时间一久,也会有新生八星恶鬼出现。
&esp;&esp;而恶鬼不似人类守法,因为大都冤死惨死,戾气深重,叛逆反骨,不服恶鬼这个鬼王的鬼,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那么一两个。
&esp;&esp;顾几枝记得半月后,燕市南边郊外河边,有一只修为达到数百年的八星巅峰水鬼叛乱,挑战恶鬼权威,恶鬼前去镇压,恰好赶上顾郁回来,他就带着顾郁一起去。
&esp;&esp;结果发现那水鬼能晋升八星,是因为一周前水鬼误入河底深处的某地,吞食了一片高阶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