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皱眉,仿佛记忆里鲜活的父亲重新活过来,这倒是更像某个时候的回忆。
另一个是谁,看起来好熟悉。
司砚并不确定小时候有没有看过这个人,但过于熟悉的感觉还是让他怀疑起记忆。
手指还在摸索着胸前的项链,司砚静心去聆听他们的对话,但是声音朦朦胧胧就像是从远方传来,只能听清楚只言片语。
“胜算并不大……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侵入……世界。”
两人走着,和其他人汇合,这次司砚看见了他的母亲,还有一男一女两名成员,五个组和他在406房间看到的照片一样。
但那个眼熟的男人身边,多了个绝美近似妖、眉心朱砂纹路的青年。
司砚看得很入神,他好久好久都没有看见鲜活的父母,而不是从回忆里、从爷爷的讲述里得知和拼凑的故事。
听见母亲满含希望,说最后一战后,就可以回去陪他。
听见父亲开玩笑对眼熟的男人喊队长,说小宝宝诞生在最后一战前夕,不愧是异怪的孩子。
司砚突然站起来,凤眸盛满了惊讶,深深望着绝美的红衣青年,“鬼慈。”
眼熟的男人是江道然,那他母亲身边的短发女性,很有可能是福利院的院长王青。
还没等司砚缓过来,画面骤转。
牢笼外的世界开始变得动荡,所有人都在和异怪斗争,血液遍地仿佛无休无止,绝望和恐惧不断蔓延。
司砚看到的过往
异怪围堵在通往现世界的大门处,能通过大门的缝隙看到现世界酆山之界。
这对于在黑暗中被副本困住的玩家而言,不亚于最后的希望地。
逃出去。
只要逃出去,他们就可以回家。
玩家们抛弃所有嫌隙,齐心协力想要杀死异怪。
可很快他们发现,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无休无止的异怪,竟然还有某些玩家。
“你们疯了吗!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王青救下腰间被剜下血肉的队友楚燕,朝着伤害他的玩家怒吼,“你他妈看清楚,这是人!不是异怪!”
可那名玩家只是冷笑,眼神偏执又癫狂,仿佛所有信仰崩塌般。
于是原本做好的计划因为自相残杀而崩塌。
小队成员算到了所有,江道然甚至算好了系统生成异怪的间隙时间,可争取到的时间被谋反的玩家所浪费。
“不好!大门要关闭了!”
楚燕吼一声,迅速召集纸人阻挡,可本体受伤,纸人的作战效果同样被削弱。
“啊——”
楚燕又被玩家从身后一剑刺入心脏。
他浑身一震,听见队友的凄厉呼喊,片刻间做好取舍。
以身做祭,百年传承的巫咒之术可争取拖延时间。
“队长!”
楚燕转过身,含着血色大吼,“你们要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