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爱子的胡闹,还是骂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的、诚实的反应。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进行。
爱子以标准的女仆姿态侍立一旁,布菜、添饭,动作一丝不苟。
她的视线偶尔会落在生野身上,平静,却带着穿透力,仿佛在观察实验对象。
生野只能埋头吃饭,烤鱼鲜美的滋味在口中也有些食不知味。
饭后,爱子收拾了餐具。“少爷,请移步浴室。热水已经放好。”
“我、我自己洗就行了!”
“今天的‘适应性训练’第一课,”爱子不容置疑地说,端着托盘走向厨房,“内容是‘学习接受贴身侍奉’。浴室见,少爷。”
生野僵在原地。
洗澡?
侍奉?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可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身体深处某种蠢蠢欲动的、阴暗的好奇心,却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捆住了他的脚步。
磨蹭了将近二十分钟,生野才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挪向一楼的浴室。
拉开磨砂玻璃门,氤氲的水汽夹杂着柚子入浴剂的清香扑面而来。
不算宽敞的浴室里,爱子已经等在那里。
她换下了白天的长袖女仆装,穿着一件更为轻便的、类似围裙式的黑色连身短裙。
裙摆仅仅到大腿中段,下方依然是那双标志性的纯黑丝袜,只是此刻在潮湿温暖的空气里,丝袜表面似乎吸附了细微的水珠,折射着顶灯暖黄的光,呈现出一种湿润的、油亮的光泽。
围裙的系带在背后收紧,将她上身美好的曲线勒得更加清晰,胸前的布料被撑起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太慢了,少爷。”爱子转过头,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认真,“调教需要准时。”
生野的视线无法控制地飘向那双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的黑丝长腿,喉咙干得痛。“爱子,这真的……”
“请脱衣服,少爷。”爱子拿起一旁的水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请把盐递过来”,“从学习如何坦然地在女仆面前裸露身体开始。这是主人威严的基础。”
荒谬。
太荒谬了。
但生野的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开始解开浴衣的带子。
布料滑落,露出少年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身体。
浴室的热气熏得他皮肤泛红,暴露在爱子毫不避讳的视线下,更添上一层难堪的燥热。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下身,却被爱子用眼神制止。
“不需要遮掩,少爷。”她走近几步,温热潮湿的空气随着她的移动拂过生野的皮肤,“女仆需要熟悉主人的一切,包括身体。”
她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生野的锁骨,滑过胸膛,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他双腿之间。
那里,因为极度的紧张、羞耻,以及眼前这具被黑丝和短裙包裹的、充满女性魅力的躯体所带来的视觉刺激,已经呈现出半勃起的、诚实的反应。
爱子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稳“看来少爷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呢。这是好事。”
她转身,调试了一下浴缸旁矮凳上的水盆温度,然后拿起一块崭新的海绵。“现在,坐下。第一项实践教学清洁。”
生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坐到了矮凳上。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爱子沾湿了海绵,挤上沐浴乳。泡沫在她的掌心揉开,散出清冽的薄荷香气。
她的手,隔着柔软的海绵,开始擦拭生野的后背。
动作并不轻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规律地、自上而下地擦洗。
生野绷紧了背肌,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海绵滑过肩胛,沿着脊柱沟向下,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按压。
“放松,少爷。肌肉太僵硬了,无法彻底清洁。”爱子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水汽的湿润感。
接着,海绵移到了前胸。
生野能清晰地看到爱子低垂的睫毛,以及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她的手在自己胸口打着圈,泡沫堆积,又随着水流冲下。
当海绵不经意地擦过胸前敏感的凸起时,生野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爱子停下了动作。“这里,很敏感吗?”她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单纯地询问。
“……嗯。”生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脸颊烫得能煎蛋。
“了解了。需要重点注意的部位。”爱子记下这一点般点点头,继续向下。
当海绵和她的手,一起移到生野大腿内侧时,气氛陡然变了。
那块皮肤本来就极其敏感,此刻更是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
爱子的手稳稳地握着海绵,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从膝盖上方,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