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缘廊的竹帘,被切割成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栅,斜斜地打在榻榻米上。
空气里弥漫着潮热,蝉鸣一声赶着一声,叫得人心头慌。
生野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的凉席上,手里一本漫画翻了半天也没看进去几页。
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那里传来规律的、利落的切菜声。
爱子今天换了套行头。
不再是第一天那身规整得近乎刻板的长款女仆裙,而是一件剪裁更合身的短款围裙连衣裙。
纯黑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匀称的身体曲线,裙摆停留在绝对危险的大腿中段。
而最要命的是裙摆之下——一双被过膝黑色丝袜严密包裹的腿。
那黑色不像阴影,更像某种有生命的、流动的质感,从裙摆边缘开始,一路服帖地蔓延至膝盖上方,在午后慵懒的光线里泛着微妙哑光。
丝袜顶端,一圈精致的蕾丝边若隐若现,勒进饱满的大腿肉里,留下浅浅的凹陷。
她走动时,大腿内侧的丝织物相互摩擦,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却像猫爪一样挠在生野的耳膜和心尖上。
“少爷,”爱子端着冰镇好的麦茶走过来,脚步声轻快。
她跪坐下来,将托盘放在生野手边,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但那个跪坐的姿势——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被黑丝勾勒得线条分明的膝盖和小腿压在榻榻米上,裙摆因为动作又往上缩了一小截——让生野喉咙干。
“今天的‘适应性训练’成果汇报时间到了哦。”
生野呛了一口茶,狼狈地咳嗽起来。“什、什么汇报……”
“看来少爷完全没把爱子的课程放在心上呢。”爱子歪了歪头,脸上是那种混合着天真与促狭的笑容。
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小巧的硬皮笔记本和一支笔,煞有介事地翻开。
“先,是昨日的‘主人接受口部清洁服务礼仪’复习情况。少爷在最后阶段,未经允许擅自按住了我的后脑,导致课程提前三分钟结束,且清洁不够彻底。扣一分。”
“那是你……!”生野想起昨天那要命的、湿滑滚烫的包裹感,想起自己最后失控的挺腰和喷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那能怪他吗?
那种技巧,那种吞吐的节奏和舌尖精准的刮蹭……
“辩解无效。”爱子用笔尾轻轻点了点笔记本,出笃笃的轻响。
“其次,是今早的着装指令训练。爱子提供了三套备选女仆装,少爷未能在一分钟内做出明确选择,眼神飘忽,注意力涣散。再扣一分。”
“那是因为……”生野语塞。
他能说是因为那三套都太要命了吗?
一套胸口镂空蕾丝,一套背后全裸系带,还有一套就是她现在穿的、搭配夺命黑丝的短款。
每一套都让他心跳失,脑子空白。
“累计扣分已达两分。”爱子合上笔记本,笑容变得更深,也更具有某种危险的诱惑力。
“按照我们昨天约定的《临时主仆相处与调教试行条例》第三章第七条,扣分满两分,将触一次‘矫正性特别实践课程’。”
生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昨天被那套听起来一本正经的“条例”绕晕,半推半就地签了名(按了手印),现在报应来了。
“课程主题是——”爱子站起身,走到生野面前。
她微微俯身,双手背在身后,那个角度让生野的视线正好陷入她胸前被围裙勒出的深邃沟壑。
“‘了解女仆身体构造及基础功能运用’,实践单元一柔软缓冲结构与压力舒缓。”
她说着生野完全听不懂的、充满伪学术气息的词汇,但动作却直接得吓人。
手指灵巧地解开围裙上身的几颗纽扣,然后抓住两侧衣襟,向旁边轻轻一拉。
“嗤啦——”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里面竟然没有穿任何内衣。
两团饱满、挺翘、带着健康小麦色泽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弹跳出来,暴露在闷热的空气和生野骤然收缩的瞳孔中。
乳尖是浅浅的蔷薇色,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迅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生野的呼吸彻底停了。血液轰隆隆地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全部向下腹汇集。
“少爷的理论知识很匮乏呢。”爱子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手指轻轻托起自己一侧的沉甸甸乳肉,指尖陷入柔软的肤肉里。
“女仆的身体,尤其是某些特定部位,经过长期训练,具备优秀的抗压性、缓冲性和清洁辅助功能。作为主人,有必要熟悉这些‘工具’的性能,以便在需要时正确使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靠近一步。
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膝盖,分开了生野无意识并拢的双腿,然后跪坐在了他两腿之间的榻榻米上。
这个姿势让她敞开的衣襟和裸露的胸脯几乎贴到生野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