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少爷,我们继续。”她的另一只手,指尖开始若有若无地搔刮他紧绷的阴囊,或是在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画圈。
“试着放松,感受这种被悬置的状态……这是主人必修的‘忍耐力’课程哦。”
“不……爱子……别……这样……”生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身体内部像是在进行一场叛乱,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着要求释放。
那圈纤细手指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成了阻挡洪水的脆弱堤坝,而他积蓄的欲望是即将决堤的狂潮。
爱子却不为所动,甚至开始用圈住根部的手指,极其缓慢、磨人地上下套弄起那一小截未被完全禁锢的柱身。
动作轻缓,力道却精准地刮蹭着最敏感的系带部位。
“咕……唔啊!”生野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
又是一波强力的快感冲击,却被死死堵在出口。
他的脚趾在榻榻米上蜷缩抠挖,小腿肌肉绷紧到颤抖,小腹急促起伏,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徒劳地追寻更多摩擦。
“看,少爷的身体很诚实呢。”爱子欣赏着他完全失控的、濒临崩溃的俊秀脸庞,另一只手的手指恶劣地按上了他顶端不断开合、吐出透明粘液的马眼。
“这里,已经这么着急了。但是,不行哦。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出来。”
指尖的按压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刺激,生野浑身剧震,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眼泪因为极致的煎熬和快感而生理性地涌上眼眶。
时间在粘稠的欲望和煎熬中被拉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爱子时而收紧手指,时而放松,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柱身青筋暴起的表面,时而俯身,对着那颤抖的顶端吹一口温热的气息。
她完全掌控着节奏,像摆弄一件有趣的玩具,享受着生野在她手下颤抖、哀求、濒临崩溃却又无法解脱的模样。
“差……差不多了吧……爱子……求你了……”生野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在燃烧。
他胡乱地呢喃着,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嗯……好吧。”爱子似乎终于满意了。她松开了那圈禁已久的手指。
就在束缚消失的同一刹那,她双手猛地重新捧起自己汗湿滑腻的乳肉,将那只差临门一脚的滚烫肉棒再次深深埋入深邃的乳沟,然后用力向中间挤压,同时快而剧烈地上下晃动起身体!
“咿啊啊啊啊啊——!!!!”
堤坝彻底崩塌。
积蓄到极限的精液以惊人的力量和量感喷射而出。
因为乳肉的紧密包裹和挤压,喷射并非直射,而是在那滑腻温暖的狭窄通道内狂暴地冲击、飞溅。
生野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浓稠热流从马眼激射,狠狠打在爱子胸口的肌肤上,又被乳肉挤压着四处流淌。
“噗嗤!噗嗤!咕啾——!”
粘腻的声响连绵不绝。
爱子没有停下,直到感觉到掌心和胸乳间传来的搏动逐渐减弱,才缓缓松开。
浓白的精液已经涂满了她整个胸口,甚至飞溅到下颚和锁骨,在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一些白浊还挂在乳尖和乳肉褶皱里,正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
生野瘫在凉席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阵阵黑,全身被汗水浸透,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混合着方才寸止的极端刺激,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爱子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胸口,脸上红潮未退,却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甚至有些坏心眼的笑容。
她随手用指尖刮起一些胸口的白浊,递到生野唇边。
“少爷,‘压力’舒缓完毕。课程效果评估……优秀。”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不过,清洁工作,也是女仆的职责呢。要好好‘品尝’一下自己的成果吗?还是说……我帮您舔干净?”
生野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以及爱子那张被情欲和汗水浸润后愈娇艳动人的脸,刚刚平息一点的血液,似乎又有了沸腾的趋势。
傍晚时分,暑热稍退。
生野和爱子一起去镇上的小商店补充食材。
生野推着自行车,爱子提着篮子走在旁边,已经换回了相对日常的素色连衣裙,头也重新梳理整齐,仿佛下午那场淫靡至极的“矫正课程”从未生。
但生野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的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爱子胸前,即使隔着衣服,也能回忆起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和被包裹时灭顶的快感。
而爱子偶尔投来的、带着笑意的目光,也让他耳根热。
“少爷,今晚是夏日祭典哦。”爱子指着远处开始挂起灯笼的街道,“镇上的小神社那里会有庙会,还有烟花。”
“嗯……去吗?”生野问,心里却莫名有些期待,又有些说不清的紧张。
“当然要去。这也是‘主人体验乡间生活’的一部分。”爱子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而且……人群里,也许会有新的‘实践机会’呢。”
生野手一抖,自行车差点歪倒。他瞪大眼睛看着爱子,后者却已经哼着歌,蹦跳着走到前面去了,只留给他一个轻盈活泼的背影。
夜幕降临,神社前的小广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