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子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呼吸骤然加重。她主动抬起腰,双手抓住自己内裤的两侧,向下一扯——
白色的布料被褪到膝盖。
彻底暴露出来的耻丘饱满隆起,浓密的黑色耻毛被打湿,一缕缕黏在肌肤上。
下方,粉嫩的唇瓣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漉漉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溢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生野握住自己的根部,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腰身向前一挺——
“噗嗤!”
粗硬的龟头蛮横地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一口气撞到了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爱子的惨叫拔高成尖利的哭吟,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
桌子被她撞得向后移动,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缠上生野的腰,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腿紧紧夹住他的后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
太深了。
太满了。
生野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一圈火热的、湿滑的肉壁死死箍住,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绞紧,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
爱液被挤压得噗叽作响,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滴落在桌面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生野停住,大口喘着气。
额头的汗水滴下来,落在爱子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看着爱子那张因为极致快感和些许痛楚而扭曲的、美丽的脸,看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睛,胸腔里那股焦灼的、空荡的疼痛,终于被另一种更滚烫、更充实的东西填满。
“爱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看着我。”
爱子努力聚焦视线,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这三个月……”生野缓缓抽出一截,湿滑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然后又重重地撞回去,撞得爱子又是一声短促的呜咽,“你教我口交,教我乳交,教我忍耐,教我怎么命令你……你说,这是‘调教’。”
他再次抽送,节奏逐渐加快。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桌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吱呀摇晃。
“但我现在知道了。”生野低下头,额头抵住爱子的额头,两人的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你教我的,根本不是怎么做‘主人’。”
他狠狠地顶入,碾过某个让爱子浑身痉挛的敏感点。
“你教我的是……”他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撞进去,“是怎么喜欢你……怎么需要你……怎么……”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怎么爱你啊,爱子!”
撞击的力道骤然失控。
生野箍住爱子的腰,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桌上一样,开始了近乎狂暴的抽插。
粗硬的巨物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得爱子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摇晃。
“啊啊、啊哈、少爷、主人、生野——!”爱子的哭喊变得支离破碎,她胡乱地叫着他的名字和称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用力到白。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抛甩,划出淫靡的乳浪。
黑丝包裹的大腿紧紧夹着生野的腰,丝袜摩擦着他腰侧的皮肤,出细微的沙沙声。
更多的爱液被捣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臀缝流下,浸湿了桌布。
“说啊!”生野喘着粗气,汗水沿着下巴滴落,砸在爱子汗湿的锁骨上,“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说!”
爱子被他顶得语不成句,泪水混杂着汗水糊了满脸。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中,崩溃般地哭喊出来
“因、因为……我喜欢生野啊!从、从小时候就……!想让你看我……只想让你碰我……呜啊——!太、太深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生野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他俯下身,堵住爱子哭叫的嘴,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下面的撞击同步进行,次次到底,碾磨着最深处那块柔软的敏感点。
爱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穴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侵入的巨物。
她的脚尖在黑丝里绷直,小腿肌肉剧烈颤抖。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冲垮了所有理智和矜持。
生野感觉到那股剧烈的吸绞,低吼一声,也将自己推向顶峰。
他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灌满了湿热紧致的子宫颈口。
两人的体液在极致的内部交汇、充盈。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