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分开时,她看见漂泊者的脸上,终于带起了一丝丝红晕。
像是终于找到了她所期望的东西那样,爱弥斯什么也没有想,只是牵起他的双手,与他十指相扣在胸前。
那双金色的眼眸,终于开始微微颤动。
只是,爱弥斯已经倦了。她终于再没有假装自己很温柔的裕余,终于开始垂下眉眼,向她爱的人展示自己的伤悲。
她说
“我爱你诶。”
她准备好了。
“你也会爱我,对吗?”
噗呲——细小的声音从她的蜜穴传出,那是巨物贯穿处女膜的声音。
她就这么坐在了漂泊者的胯上,毫无防备地让那根肉柱顶进了自己的最深处。
然后她停住了。
……对吗?
剧烈的疼痛带来的是思维的空白。
“咕——!”
思维的空白带来动作的静滞。
好像在某一个瞬间,爱弥斯一定是死过一次了,然后又被下半身的疼痛给刺激得活了过来。
那东西顶在深处的感觉,其实并没有太舒服,至少没有舒服到可以覆盖掉这些痛苦的地步。
这种感觉莫名有很强的既视感,好像她好像经历过不止一次了。
大概因某个同伴死掉而嚎叫的时候?
或者是因无能为力而痛苦的时候?
或者是被什么东西捅了个对穿,或者是很多很多望着不一样的月亮想家的时候?
肚子里感觉怪怪的,好像有点不适应。
这对吗?
不应该是很舒服很快乐的吗?明明是和自己最爱的人的第一次。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
但爱弥斯笑了出来,无力地瘫倒在漂泊者怀中。
“……哈哈,好痛啊。”
她的瘫软是货真价实的,因为剧痛确实夺走了她近乎全部的注意力。紧扣的双手放松了,只是任由二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不知道多久了,爱弥斯又一次在漂泊者的怀中哭了出来,从低声的啜泣开始。
虽然肉体被撕裂的疼痛她不是第一次了,心灵被击穿的感受也不是第一次了,但——那些终归是在外人面前嘛,不是哭的地方。
一定要说的话,也就只有这里了……
只有他的怀里了。
只有这里才装的下一个小小的、可怜的救世主的眼泪了。
然后是止不住的流泪和哽咽。
“呜——”
嗯……也许她的心灵早就在外面的冒险里支离破碎了?
所有她的碎片,都是被名为“家”和“思念”的热切的爱给粘起来的。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太久没有向别人倾诉过这样的爱,也太久没有得到过这样的爱了。
那些古早的胶水一般的爱,在她心灵的缝隙中逐渐变质,最后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痛苦,像霉菌一样爬满她的心。
最后变为号啕大哭。
其实要说起来,自从她被捡起来,爱弥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哭过呢。
因为漂泊者是一个太过温柔的人,总能很好地照顾爱弥斯的情绪。
他总是会在每一个很难熬的夜晚陪着她,总会替她操心很多事情,总会无条件地提供温暖的抱抱。
而她也会像现在这样,伸手紧紧抱着他。
抱抱!多美好、多简单的礼物啊。
她有二十年没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