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喉糖?
还是说那些男人会在开始之前涂上可食用的润滑膏之类的东西吗?
爱弥斯不知道,但她能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保持自己的动作,所以也不会错过漂泊者的肉柱开始砰砰跳的时候。
那种频率,那种热度……让她原本就湿润不已的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以至于她的大脑完全断线了那么一瞬间,让自己的嘴巴没能紧闭那么一瞬间——
咕叽叽叽——
大量的精液争抢着从她的鼻孔和她被肉棒堵住的嘴里喷涌而出,也有很多涌进了爱弥斯的喉咙,迫使她咳嗽——
“咳咳——咳——呜……呕——”
干呕也是一种无法抑制的生理本能。
她咳嗽着吐出没能成功咽下去的粘稠液体,任由嘴里的、鼻子里的精液垂落到手中,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抹去眼角的泪花。
她那张总是笑着的脸,此刻早已被暧昧的潮红色占据。
她抬起头,流着透明的眼泪和白色的“鼻涕”,挣扎地看向漂泊者——漂泊者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虽然这很没来由,但小爱真的有点恼火了。
她赌气似的把掌中那些粘稠的液体如甘泉那样捧起,全部啜饮干净。
猛烈的气味直冲天灵盖,近乎要剥夺她全部的理智。
她学着那些“坏女人”的样子,用舌头在口腔内搅啊搅。
那些质感像是半凝固果冻、又带着几分滑腻丝滑感的精液,在她的唾液稀释下逐渐化开。
咸涩、微苦、腥甜,真的谈不上什么好味。
但……也没那么令人讨厌?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喉咙上下滑动,出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那一团团粘稠的精华顺着食道缓缓滑下,落入腹中。
最后,她张开那被精液润泽得亮晶晶的口腔,展示着里面已经空无一物的洁净。
她的舌头在上颚划过,随后调皮地探出唇外,“哈……嘿嘿……”她将最后一点挂在嘴角、混合了唾液与精液的银丝舔舐殆尽。
爱弥斯喘着粗气,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挑弄到沉默无言的漂泊者。
“嘿嘿……舒服吗?”
她随手拿起床头的纸巾,仔细地擦拭漂泊者已经软下去的大泥鳅,一点一点把它弄干净,用很是调皮的语气说“……救世主又一次战胜了‘巨龙’,美好的结局。”
真的美好吗?她其实还是有点没底气。
但……事已至此,如果不装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岂不是会告诉他……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也没有真正的下定决心?只是因为漫长的积攒和一时冲动恰好重合了的结果?
木已成舟啦,爱弥斯。
就这么坠落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吧?
他不会怪你的。
他只会怪他自己……对呀,他只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哪一步做错了什么,让他的好孩子变成了现在这样……对吧?
那时候……他醒来了之后,开始愧悔了之后……你再去献上更诚挚的爱,更深刻的自责和更可怜的破碎的心——他才会知道你有多么的思念他啊……到那时,他一定会……
对吗?
对吧?
对啊!
爱弥斯止不住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她看见了一条生长在自己与漂泊者之间的,幽邃而深不见底的道路。
这条路充满了未知、黑暗和恐怖,明明是一条岔路,却又那样吸引人。
而且,其实她也不缺乏冒险精神。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