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沓——教授就像踩着水晶鞋的公主,那双腿中的神经束在漆黑的环境里散幽幽荧光。
也许是因为自认为足够接近她,也许是因为她需要对爱弥斯负责,她神使鬼差地翻开了那本宽大的厚皮本。
似乎是一本剪报,各种不同的纸张从侧面溢出来,还带有胶水干涸的痕迹。扉页用各种颜色的水彩笔写着大大的几个字职业救世主出道笔记。
翻开第一页。
这一面贴满了各种各样的文章和标题,白底黑字的加粗字体格外引人注目《来自拉海洛的粉色光芒》、《美丽、强大、慈悲!她是谁?》、《来自星炬学院的女毕业生,抗击世界另一端的残像潮》。
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这本宽厚的册子,贴满了这样的小报与标题,记录了爱弥斯离开拉海洛后,作为救世主逐渐被世人所知的过程,时间跨度只有大概一年。
这里面相当多的报纸和刊物,莫宁压根就没听说过,她也从来没有看过这些文章,说明这些报纸本身似乎并不权威。
但翻到了最后一页,终于是出现了她所熟悉的排版——
新联邦的《今日时代》报纸,那个标题样式和抬头风格,毋庸置疑。
《崭新的英雄,加入抗击鸣式第一线》
十年前,那时候自己还在坐轮椅呢。
能登上这样的报纸,也是出息了呀,教授想。
她扭头,看到脚边的箱子放着好十几册这样的剪报集,以一种十分浪费空间的方式胡乱塞在里面,不由得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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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呢?”
为了不惊动楼上的莫宁,漂泊者尽可能地压低了声音。他被爱弥斯骑在身下,两只手被她压在身侧,只任由她肆意起伏。
“总是这样,会让人搞不清楚你在想什么的!”
爱弥斯什么也不回答,只是受了委屈一般,挂着眼泪和要哭不哭的表情,狠狠地用她的下半身泄。
她时而被上下抽插,时而塞满自己后左右磨蹭,时而前后吞吐漂泊者的阳物,却怎么都感觉不到满足。
她又压低了身子,开始以更猛烈的频率振腰,仿佛她才是进攻的那个。
密不透风的攻势,已经快让以体力见长的漂泊者喘不过气来,近乎求饶般地问
“……到底怎么了——!?”
啪、啪、啪、啪、啪、啪——
爱弥斯泛滥的下半身带来了很多粘稠湿滑的声音,如果她上面的那张嘴也能这样吐出很多东西就好了——
漂泊者也得承认自己现在想东西的方式是有点怪怪的,只好不再多想,让已经有些陶醉的爱弥斯俯下身子,向自己毫无底线地索吻——
可以称之为淫乱的吻,没有什么浓情可言,只有和欲望一同满出口腔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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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本的一半,爱弥斯的救世主生涯似乎都一帆风顺。只是看着这些她过去的事迹,仿佛也能感受到她曾经的赤诚和爱。
直到她看见一行格外醒目的标题
《艰难的胜利,惨痛的牺牲——我们战胜了“战争”》
教授能认出来这应该是瑝珑的刊物,但没有贴对应的文章,而是一段手写的文字,毫无疑问是爱弥斯写的,但有一部分被涂黑了
“报道总是会少说很多东西。我得把现实写下来,随时提醒我自己。
战斗很艰难,我知道。结果是好的,我也知道。但不能因为这一点,就忘记了中间生的过程。
有几千人为了我而死,■■也死了,还有■■■。
我知道这不可避免,我知道必须让他们突破那条甬道,把我送到核心那里去。
我知道他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我知道。
但如果是他的话,会不会更好?
是他的话,或许就能正面撕开一个口子,不仅不需要掩护,还能带着更多的兵力进攻。
如果我能像他一样强的话就好了。
朋友们就不用死。
不会有人替我挡那一下。
哈哈,说实话,一直都是我拯救别人,让别人为了我去死……还真是头一回。
我想他了。
但——总不能以后,每失去一个朋友,我就想他一次?
这也太脆弱了,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大人嘛!
生离死别总是很常见的,对于救世主而言更是这样。
而且,当救世主也未必能活到回去见他呢,哈哈。”
为什么要把名字给涂黑呢?教授急切地翻开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