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眼泪唤醒了她残存的一点理智,又或许她其实足够懂事来为别人考虑……总之,她没有再选择吻上去,只是满脸愧疚地,退开脑袋。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但她依然没有放开抓着漂泊者阳物的手。
“可我还是得帮你处理一下这个。”
大概是某种迁怒吧,爱弥斯的手明显抓得比刚才还要紧,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紧接着,她又开始像上次一样上下撸动,露出一个温柔但带有歉意的笑来
“毕竟……这是陆医生说的嘛,多做一点这样得到事情可以让你快点回来……你今天也第一次和我开口说话了,不是吗?”
漂泊者的眼泪干了,看不出来是什么态度。
但我们知道爱弥斯其实有点生气了——毕竟,她现在才是说了算的那个。
“既然拒绝我,那总不能拒绝康复治疗吧?乖乖把欲望泄出来,也是对你的身体健康有好处的哦?”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其实在那天之后,爱弥斯又开了一个单独的小号,去一些更深邃的论坛找了一些……学习资料,又顺着一些热心网友的线索,找了一点相关的“影视教学”,来学习更好的“清洗手法”——出于善意。
毕竟,如果一直让人憋着,总会令他不舒服对吧?
得益于优秀的学习能力,她学习到了很多可以让他舒服的技巧,比如——
爱弥斯缓缓直起身子,轻巧地脱掉上衣。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对如同剥壳鸡蛋般白皙、圆润且富有弹性的乳房跃入漂泊者眼帘。
由于姿势的关系,那两团软肉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点如红豆般娇艳的乳晕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趴在床上,用大小正好的乳房紧紧夹住了漂泊者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柱。
“唔……”她感受着那硬物顶端传来的惊人热度,用双乳死死锁住那根狰狞的器官,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来回上下搓动。
丰满的乳肉在肉柱的挤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成扁平的一片,时而又将整根肉柱深深埋入乳沟之中。
然后她会低下头,从娇嫩的舌尖滴落几滴唾液,精准地滴落在狰狞的龟头顶端,激起一阵剧烈的颤动。
偶尔她会抬眼,测头看一眼漂泊者的反应——没有反应。
哈,多半也是这样。
她其实挺满意现状的,这会让她觉得……好像自己才是主导她们关系的那一个。
既然你没意见,那我可就更进一步了?她的眼神是在说这个。
她张开那张小巧红润的嘴,先是试探性地在顶端舔舐了一圈,将那溢出的前列腺液悉数卷入口中——
噫,又咸又涩,那些视频里的女人怎么下得去口啊?
但其实,爱弥斯并不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她马上含住了那硕大的顶端,湿热的口腔壁瞬间包裹住了脆弱而敏感的部位。
“唔……呜……”她出模糊不清的吞咽和喉音,舌头在口中灵活地打着转,不断挑逗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好吧,一定程度上这也是自我感觉,毕竟没人能告诉她学的如何。
随着她的上下吞吐,爱弥斯的嘴角溢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漂泊者的小腹上。
她像是一个饿坏了的孩子,试图从这根灼热的巨物中吸出一点什么东西来,总是勉强自己做到不必要的地步。
每一次深喉的尝试都让她的眼角泛起泪花,那副娇羞、隐忍却又专注其中的模样,看起来——
啊,我现在看起来肯定就是个淫乱的坏孩子了,她想。
但这可不是自己的错呀!这些技巧又不是我想要去学的,是为了他能够舒服一点……这都算是康复治疗的一部分嘛!
或许是为了说服自己,爱弥斯不断加快着频率,手却也没闲着,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配合着口中的动作,“咕啾”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不息。
啊,下巴好酸,喉咙好痛,脑袋好晕,舌面都舔得麻了。
……多久了?
有五分钟吗?
那些视频里的女人一次能口交三十分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