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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向星星撒谎吧（第1页）

事后，漂泊者约莫宁喝茶，老地方，老时间。

他现莫宁或许是一种拟态生物，比如偶尔她会拟态为红色水母，现在则拟态为了某种鲜艳的烤肉——共同特点大概就是都很红，都会出某种奇怪的气声。

“……总之还是谢谢你，也要和你说声对不起——把你卷进这么乱七八糟的关系里来。”

烤肉翻了个面——我是说，教授转了个身，终于有勇气面对漂泊者说话。

“……不用谢。”

“——莫宁。”

“……一定要刨根问底吗？前辈，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也会不开心的。”

“就当是——为了心安吧。”漂泊者扭头，望着路上奔跑的学生们。“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看待爱弥斯的。”

她低下头，微微笑了笑，“前辈是怎么看待我的呢？后辈？伙伴？还是炮友？还是说更多？”

“……我辜负了你。”

太阳不解风情，干巴巴地照在两个人脸上。

“我擅自把你卷进这种关系，却没有办法让你得到与之匹配的补偿……感情上的伤害同样是伤害。”

“前辈觉得，伤害了我的感情？”

“……我想是的。我……几乎没有任何能够许诺于你的，长久的东西。除了一时的欢愉。而你对我——”

“是呀，我爱前辈。”

漂泊者没有想到她会把话说的这样坦然。他以为她会用某种说辞骗一骗自己。

“我想，前辈现在为了我的事情而困扰，也许也是爱我的证明吧。前辈的心胸很宽广，装的下很多人对吧？”

“……这不正确，莫宁。爱是要负责任的——”

“前辈对我有任何不负责任的地方吗？前辈讨厌我吗？”

“……不。”

“前辈和我除了合作伙伴关系，还有任何必须要共同承担的责任吗？”

“……没有。”

“所以，你看，前辈——”莫宁望进那双星星般的眼睛，露出幸福的表情，“我是一个可以自己负责的人，不需要前辈为我分担什么责任。”

“……我想听到你的真实想法，莫宁。不要再撒谎和搪塞了。”

“……哪怕是听到了之后会很自责？”

“我需要面对真相，这样我才能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她沉默了很久，沉默到脸上的笑意消下去很多。但她的嘴角始终留有一丝弧度。

“……我的答案不会变。我爱着前辈，从二十年前开始，到我生命结束为止。我会像爱着星星一样，爱着前辈，前辈就是我的星星。”

漂泊者刚想说什么，便被教授打断了

“但是——如果我为了前辈而离开拉海洛，放弃了科学，放弃了追逐星星——前辈会觉得我是一个出色的人吗？”

“……莫宁，无论你做什么，只要遵从本心就好。没有人有资格责怪你——”

“这就是我的本心。”

她并不委屈，也不懊恼，只是微笑着，用真心话刺痛漂泊者的心脏。